第110章 圣女灵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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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里那股剑鸣响了很久，才慢慢沉下去。

林渊站在矿道最深处的岔口，听雪剑横在身侧。剑身上的雪光已经暗了，但仍在极轻极轻地颤，像在回应地底某个已经醒来的东西。他没有再往里走。那股剑鸣太旧了，旧得和这矿洞本身就不是一个年头。暗手把这里改成养剑场，恐怕不只是为了取剑心。他们在地下还埋了东西。

“林渊。”叶惊尘又喊了一声。

林渊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先出去。”

矿洞外天光已经大亮。二姐站在一艘灵舟边上，手里攥着赵无极传来的玉简。她脸上没有慌乱，只是嘴唇抿得紧，像在算一盘忽然被人翻了底的账。

“赵无极的信，三句。”林锦把玉简递过来，“第一，北域剑宗秘境被强开。第二，守剑台失守，负责守台的是北域剑宗最后三个元婴长老，全死了。第三，暗手的人进去之后，没有往剑宗里面打，而是直接朝秘境最深处去了。”

“最深处有什么？”林渊问。

“赵无极没说。”林锦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北域剑宗的秘境，从来只有掌门能进最深处。当年爹带他去过，但走到第三道门就被挡回来了。现在暗手强开，里面是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林渊把玉简收起来。北域剑宗秘境，他进去过。他还在里面拿到过天灵果和残碑。那残碑告诉他母亲的名字。如果秘境最深处真有什么，那一定和母亲有关，和碎片有关。暗手这次强开秘境，不是抢一块碎片那么简单。

“叶惊尘。”林渊转头看他。

“属下在。”叶惊尘上前一步。

“你带三百剑盟精锐，回北域。”林渊说，“不要回剑宗，直接去秘境。赵无极的人已经到附近了，你跟他合兵。如果暗手已经把东西带出来，你们就别追，把人撤走，守住北域山门。如果我还没到，你就不要进秘境最深处。”

“少爷，您不回去？”叶惊尘抬起头。

“我回去就中计了。”林渊说。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北面。北域，秘境，剑宗。暗手在五域同时放火，但北域是第一个被强攻的地方。他们故意把北域弄得最响，就是要让林渊听见、回去。就像南域那一战，明面上是围祖地，实际上也是在等他。

“他们想让我回北域。”林渊说，“我偏不。越是最响的地方，越不一定是真正的目标。”

林锦看着他：“那真正的目标在哪？”

林渊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他识海深处的阿勺忽然动了。不是醒，是震。她像被什么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拽了一下，整个识海都跟着轻轻一抖。林渊脚步顿住。

“阿勺？”

“宿主……”阿勺的声音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碎片……乱了。我感应不到方向了。南边、北边、西边，到处都有。暗手的人在干扰我。”

“你能不能分出来，哪一处最强？”

阿勺沉默了好一会儿。林渊甚至能感到她在识海里喘，像用尽力气去够一样东西。

“南边。”阿勺忽然说，“最南边。有东西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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