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分兵五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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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没说话。

秦玄也没回头：“等她醒了，跟她说，我还她一句。”

“什么？”

“系统不系统，我不在乎。”秦玄说，“她打架的时候，比你会说话。”

林渊嘴角动了一下。秦玄已经掀帘出去了。

天将亮未亮时，林渊走出营帐。

外面的风更大了。苍梧原上，五域联军的营火连成片，像一条伏在地面上的火龙。北域剑盟的人已经收了帐。东域世家的队伍在往东集结。西域的人马朝西列阵。林锦的灵舟一艘接一艘升空，在晨光里拉出上百条白线。林霜提剑站在西边高坡上，背后是刚聚起来的西域剑修。

林渊站在中军大帐前，身后是林雪，身侧是秦玄，面前是无边无际的队伍。他第一次感到“总指挥”这三个字有多重。前世他加班加到凌晨三点，连自己那个小组都叫不动。现在五域剑修都等着他一句话，等他这个从北域来的年轻人说，仗怎么打。

“宿主。”阿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林渊在识海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前世没带过这么多人吧。”阿勺说。

“没有。”林渊说。

“紧张吗？”她问。

“紧张。”林渊说，“所以更不能让人看出来。”

阿勺安静了一小会儿，才说：“我一直在。只是没什么力气。你喊我，我就应。”

林渊没说话。他看见队伍最前方，一个北域剑盟的年轻剑修正偷偷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掩不住的敬畏。林渊忽然想笑。他算什么人物，一个被系统逼着练剑的咸鱼，一个连二姐给的任务都想赖掉的废物。可现在这些人把命都押在他身上了。

“阿勺。”林渊在心里说。

“在。”

“等这一仗打完，我带你回北域。”林渊说，“我让二姐给你买座城。不，给你开个单独的账。你想吃什么，我们买什么。”

阿勺笑了，声音很轻，像风里落下来的一片细雪。

林渊深吸一口气，上前三步，拔出母亲留下的听雪剑。剑出鞘时，晨光正从东边的云层里破出来，把剑身照成一截流动的光。

“拔营。”他道。

声音不高，却像剑鸣一样，顺着晨风滚过整个苍梧原。

“开拔！”

五域联军的旌旗，在那一瞬间同时升起。旗帜如林。大军如潮。五路兵马，朝五个方向，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