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秦军的防御工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将军，”赵匡胤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你方才探查，损耗颇巨？”

秦观海心中一凛，没想到赵匡胤观察如此细致。他强自镇定，微微躬身：“些许疲惫，无碍军务。陛下，战机稍纵即逝，此‘拖字诀’乃当前破局唯一良策，望陛下明断！”

赵匡胤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秦将军所言，深合兵法‘避实击虚’之要义。嬴政心浮气躁，急于求成，此正是其最大破绽。传令！”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即日起，全军转入守势，加固营寨，深挖壕沟，广布拒马！命花木兰统领本部轻骑，唐不破率精锐斥候，依秦将军所绘路线及策略，轮番出击，袭扰秦军粮道、哨点、辎重！不求歼敌，但求疲敌、扰敌、断其粮秣！务必使其日夜不宁，军心涣散！”

“末将领命！”花木兰与唐不破同时抱拳，声音铿锵。

朱元璋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战略就此确立。大帐内的气氛为之一变，从凝重转向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将领们开始低声议论具体的袭扰方案和兵力调配。

秦观海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然而，就在他准备收起皮卷退下时，左眼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骤然一黑，皮卷上的线条瞬间扭曲模糊，化作一片混沌的光影。他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连忙用手撑住案几边缘，才勉强稳住。

这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一直留意他的花木兰的眼睛。她快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扶住秦观海的手臂，低声道：“观海？”

“没事……”秦观海咬牙挤出两个字，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野勉强恢复了一些，但左眼视物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连近在咫尺的花木兰的面容都显得朦胧不清。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向赵匡胤行礼告退。转身走出大帐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左眼一阵刺痛，泪水几乎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抬手，用指节用力抵住左眼眉骨，步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营帐。

身后，联军大营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按照新的战略运转起来。号令声、甲胄碰撞声、工匠加固营寨的敲打声，汇成一股紧张而有序的洪流。新的战术已经铺开，战争的齿轮再次开始转动。

秦观海独自走入略显昏暗的营帐，疲惫地跌坐在榻上。他摸索着找到水囊，狠狠灌了几口冷水，试图压下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左眼持续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剧痛。他抬起手，在眼前缓缓晃动。

五指模糊，轮廓不清。

他颓然放下手，靠在冰冷的帐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帐外是联军紧锣密鼓的备战声响，而帐内，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和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忧虑。

这双眼睛……还能支撑多久？这窥破虚妄、洞悉弱点的能力，所要付出的代价，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