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赵匡胤的忧虑（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匡胤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秦观海。窗外夜色浓重，汴梁城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这是他一手开创的基业，是他誓死守护的江山。“联盟即成，我大宋……恐首当其冲。”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担，“函谷关在我宋境之侧，嬴政东出，第一个要踏碎的，便是这汴梁城。李世民远在长安，刘彻坐镇未央，朱元璋稳居金陵……他们，有足够的纵深。”

他转过身，烛光映照着他刚毅的侧脸，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抗秦是存亡之道，不得不为。然则，这联盟之中，谁是矛？谁是盾？谁又……会成为第一个被推出去，消耗秦军锋芒的牺牲品？”他像是在问秦观海，又像是在问自己。

秦观海沉默。帝王心术，联盟博弈，其中的凶险，丝毫不亚于直面嬴政的兵锋。宋朝在四朝中，论疆域、论军力、论顶尖强者，或许都非最强。赵匡胤的担忧，绝非杞人忧天。

“臣，明白。”秦观海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尽快促成四方会盟，定下章程，调集精锐，在函谷关外构筑防线，迟滞秦军锋芒。”

赵匡胤点了点头，走回御案后坐下，脸上的忧色已被坚毅取代。“此事由你全权负责，朕会命枢密院、兵部全力配合。所需资源，尽可调用。”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还有一事，秦卿需万分警惕。”

秦观海心中一凛：“陛下请讲。”

“黑冰台。”赵匡胤吐出这三个字，御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嬴政的鹰犬，无孔不入。两千年了，他们从未真正消失。朕得到密报，已有黑冰台的暗探，渗透进了我大宋朝堂，甚至……可能就在这汴梁城内，就在你我身边。”

他盯着秦观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此番奔走联络，事关重大，必为黑冰台眼中钉、肉中刺。提防你接触的每一个人，小心你走过的每一步路。嬴政未出，他的爪牙，已开始活动了。”

一股寒意顺着秦观海的脊背升起。黑冰台，大秦帝国最神秘、最恐怖的谍报机构，其恶名在史册中是用鲜血写就的。他们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臣，谨记陛下教诲！”秦观海深深一揖，神色肃然。

“去吧。”赵匡胤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西方那片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时间……不多了。”

秦观海躬身告退，脚步沉稳，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紧绷的弦上。当他轻轻带上沉重的御书房门扉时，隔绝了内外的声响，只留下赵匡胤独自一人，在摇曳的烛光下，对着那幅《万里江山图》，久久沉默。窗外，汴梁的夜色似乎更加深沉了，西方天际，仿佛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暗红，正在悄然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