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网友，小帅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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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公开。

必须在同一份报纸上。

必须用事实，一字一句地，把对方的论点全部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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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韩也是这天在《发芽》编辑部谈书销售的事情。

中午出来到魔都弄堂口小馆吃馄饨，旁边杂志社的编辑把赵所那篇文章的放他面前：

你看，他们又来了。这次不是你，是个四川十六岁小孩，写仙侠加一本癌症病房，赵所拿一套怀疑——年龄小——凭什么开刀。不过跟其他人攻击你的理由好像不一样，他们骂你都是骂你退学说你文笔不好。

韩寒听到文笔不好，握着勺子的手用了用力。

继续看文章，先看署名。

赵所。

然后才低头逐字扫完。

看完他笑了起来，笑的很古怪——操，这些人就是看不得新人出头！

这人说过我了没？（其实他知道答案）

编辑摇头：没有。说你的都是教育界和其他文学界的。

不过编辑没说的是，赵所那人看不上他，都懒得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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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明清写完回应稿，打开邮箱看到了crystal的邮件。

读完crystal那几行字，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小姑娘，脾气还挺冲。

他敲了一封简短的回复：

“来。肯定来！赵所那点破事不值得你操心，我心里有数！倒是多谢你的关心了。你档期安排好了就行——别排太满，给我留两天蹭饭的时间。香草冰淇淋别忘了。”

发完，张明清看着crystal的那封邮件，他又摇了摇头，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一个中学生还有“档期”的吗？

两天后。

《文艺观察报》编辑部收到一份出版社发来的传真。

上署名：张明清。

《对赵所先生看法的——几点回应》

看完赵所先生这半版文章，我只觉得好笑。

搁别人这儿叫文学批评，搁您这儿，说白了就是自己江郎才尽写不动了，转头拿新人开刀刷存在感。

前些年您憋了几年攒出本长篇，卖得全靠老读者念旧情，转头评论圈怎么说的？

说您锐气没了，笔杆子软了，越写越回去了 。

这才多久，您自己小说写不出新东西，就改行当文坛判官了？

今天骂老查，明天批后辈，靠骂人名气赚稿费，这路子您玩得挺熟啊 。

您那些问题，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我十六岁，不可能写得出来。

课业重写不了两本书？那是您圈子里的人天天混局应酬，没见过年轻人沉下心干事的样子。

写病房写得细就是假的？合着写武侠得先去占山为王，写刑侦得先去犯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