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死亡中再次归来的宇宙霸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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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还能想着拼命逃跑的恐惧。

但现在。

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念头。

都生不出来。

这是揍敌客刻进骨头里的。

死亡预警。

一只温暖的手。

突然攥紧了他冰凉的手腕。

是小杰。

奇犽猛地回过神。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超过0.1秒。

直到落在那个刚刚系完鞋带、正慢慢站起来的光头身上。

琦玉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看了他一眼。

“哎～，”他说，“是你啊。”

波罗斯沉默了。

上一次见面，是在那艘横跨星海的飞船上。

琦玉一拳打碎了他的崩星咆哮炮。

一拳打穿了他的胸甲。

一拳终结了他二十年航行才找到的宿命。

他死的时候，独眼里的光正在熄灭。预言中的那个人不是他，但战斗是真的。

现在，那道光重新燃烧起来了。

比上次更盛，更烫，像一颗被强行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超新星。

“琦玉！！！！！”

“我带着更强的实力，从死亡中再次归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喧哗。胸腔里有两副声带在同时震动——一副是他原本的，一副是系统为了承载他跨越死亡的执念，强行植入的共鸣器。

“在宇宙里飘了很久。没有身体，没有方向，只有战斗的记忆在无限循环。”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微型恒星。恒星表面爬满暗红色的裂纹，像一颗正在跳动的、燃烧的心脏。

“然后有个声音问我：想不想再战斗一次。”

“我说想。”

“它就给了我这副身体。”

微型恒星在他掌心里炸裂，化作无数暗金色的光点簌簌落下。每一粒光点砸在擂台上，都熔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它说，要等你成为楼主，我才能真正激活。”

波罗斯握紧拳头，指节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

“我等不了。”

“所以我自己来了。”

琦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超市打折，“不后悔吗？”

波罗斯的独眼亮得发烫。

“预言是对不对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战斗是真的。”

“所以我跨越生死也要回来打这一场。”

琦玉点了点头。

他再次转身走回角落，又把那个装着关东煮的保温袋往墙根推了推。

确认万无一失。

然后走回擂台中央，双脚微微分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没有任何架势。

波罗斯盯着他看了两秒。

下一秒，暗金色的能量在他全身炸裂。

流星爆发。

没有试探。

没有预热。

一上来就是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