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极致恐惧后的极致闪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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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诺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竞技场规则限制了我的行动能力，无法离开座位。”

琦玉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一脸茫然地看着杰诺斯。

“这些……我都做不到啊。”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绝望。

“我只有拳头。”

萨拉斯听到了。

他笑得更疯了。

歇斯底里的笑声在整个竞技场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拳头！”

“你居然只有拳头！”

“怎么样？琦玉。放弃吧，你赢不了我的。”

一只蚊子轻轻落在了琦玉的鼻尖上。

“嗡嗡——”

琦玉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自己的鼻尖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整个观众席鸦雀无声。

蚊子飞走了。

琦玉的鼻尖红了一大片。

萨拉斯的笑声，响彻了整个竞技场。

不是得意的笑，是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打自己！太好笑了！你这个无敌的光头，居然打自己！”

琦玉慢慢放下手。

他站在擂台中央，喘着粗气。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平时总是半睁着的、没睡醒一样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了。

眼神却变得很沉——沉到连观众席上最熟悉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杰张着嘴说不出话。

杰诺斯放下手里的速食碗，手腕上的限制系统还在闪着红光——他刚才想冲上去帮老师，却被竞技场规则死死按在座位上。

西索的扑克牌停在指间，瞳孔在收缩——他想起自己在陷阱塔底层大厅第一次看到琦玉烤飞兽时那种完全无法分类的兴奋感，此刻又涌上来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但这次没有笑。

琦玉低头看向滚落在碎石堆里的烤肉酱瓶。

瓶子完好无损，瓶身上沾了一层灰。

他弯腰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然后小心地放在擂台边最平整的那块石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蚊群。

然后慢慢抬起右手。

拳头轻轻握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光芒，但整个天空竞技场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往上悬浮，空气被压得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观众席上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只能听到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和琦玉平稳的呼吸声。

最高一排的波罗斯猛地站了起来。

独眼的光芒亮得刺眼。

他感觉到了——那股他跨越了无数星系、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力量，终于要真正爆发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不是普通拳。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

“不——比认真更认真。”

琦玉深吸了一口气。

漫天飞舞的蚊子在他瞳孔里倒映成无数细碎的黑点。

他往前迈了一步。

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吵死了。”

拳头，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