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念能力：丝线剧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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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层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琦玉拎着早上从食堂打包的烤肉酱塑料袋，靠在墙上等了三分钟。

系统界面一片空白，连对手的名字和编号都没加载出来。

他把塑料袋换到左手，晃了晃里面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转身走进了擂台区。

观众席已经坐满了。

跨次元传送的蓝光早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个节奏——只要琦玉站上擂台，他们就会准时出现在这里。

杰诺斯放下手里的速食碗，机械瞳孔自动对焦到擂台中央。

小杰半个身子探在围栏外面，手指攥得发白。

奇犽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根没拆封的巧克力棒。

西索的扑克牌在指间转得飞快，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入口处。

最高一排的波罗斯依旧沉默，独眼在黑暗中亮着恒定的暗金色光，像一颗悬在观众席上空的恒星。

阴影动了。

不是走出来。

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脚尖几乎没有触碰地面，像一片被风卷着的羽毛，从擂台角落的阴影里缓缓滑了出来。

浅金色的长发编成松松的发辫，末端缀着十几枚极细的银色金属丝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黑色的丝线纹路。

每一根手指都包裹在黑色丝线编织的指套里，指节修长，像钢琴家的手。

锁骨下方有一道淡粉色的旧伤疤，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萨拉斯·维耶尔。

他没有像泰森那样活动脖子，也没有握拳示威。

只是站在擂台中央，用一种欣赏未完成雕塑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打量着琦玉。

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黄色T恤。

扫过他沾着一点食堂油渍的运动鞋。

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上。

“你就是琦玉。”

他的声音温润而缓慢，每一个字都拖着极长的尾音，像琴弦被轻轻拨动。

“比我想象中更不起眼——但也比我想象中更干净。”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长袍的下摆扫过擂台地砖，像流水一样滑过。

“我见过很多强者。他们身上都带着欲望的痕迹：贪婪、愤怒、虚荣、对死亡的恐惧。”

“这些东西像污渍一样粘在他们的念里，越强大的人，污渍越厚。”

“但你没有。”

他微微歪头，浅金色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光。

“你身上什么都没有。像一张白纸。这很少见。”

琦玉眨了眨眼。

他没听懂什么白纸污渍，只觉得这个人说话比杰诺斯汇报工作还绕。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观众席第一排。

杰诺斯正端着速食碗，机械眼死死盯着擂台。

琦玉突然想起来什么，隔着整个擂台大声喊：

“杰诺斯！”

杰诺斯瞬间坐直，速食碗放在膝盖上，机械瞳孔骤然亮起。

“老师！”

“阳台的衣服收了吗？”

“已经收好了，按您的要求叠放在衣柜第二层。”

“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没？”

“昨天刚换的新日期，保质期还有七天。”

“你今天没把厨房烧了吧？”

“没有老师，今天用的是电磁炉，火力调到了最低档。”

杰诺斯一边说，一边飞快掏出随身携带的黑色笔记本，唰唰唰记了下来。

“老师关心家务事，是在提醒我要做好后勤保障。记下来。”

琦玉放心地点了点头。

萨拉斯手里的丝线，晃了一下。

他准备了整整三天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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