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念的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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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开始议论——这个银发小鬼果然厉害，那个心源流的小孩根本不是对手，押奇犽果然没错。奇犽站在智喜身边，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抱歉啦，在150楼之前，我只用这招就够了。”

十秒内，智喜撑地站了起来。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摆出心源流的战斗姿势，眼神依旧专注。“我还没输！”

奇犽挑了挑眉。刚才那下他没留力——按他在50楼打过的那些对手的标准，这一手刀足够让人趴到读秒结束。但智喜站起来了，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专注。下手太轻了。

他再次侧身避开智喜的直拳，绕到身后，手掌边缘绷紧，加重力道砍在同一个位置。智喜再次扑倒在地。

裁判：“Critical Hit！奇犽选手，再得2分！”

智喜又站起来了。这次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他只是用袖子擦了一下，重新摆出心源流的站姿，深吸一口气。

奇犽的眉头皱起来。不是下手太轻——是他下手够重了，这个人就是能站起来。

琦玉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咔嚓。擂台上的气已经开始流动了——不是力道，是念的基础形态。云古还在场边抱着双臂，但智喜的身体边缘已经开始泛起微弱的气。终于来了。他又塞了一片薯片。咔嚓。

电视机前，杰诺斯把海苔味薯片放进嘴里。咔嚓。屏幕里智喜的身体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猎人wiki关于念能力基础的第一页，在这一刻正式进入实战。他咽下薯片，伸手去拿遥控器把音量调大。又伸手摸到茶几上的笔记本，翻到夹着标签的那一页——上头已经提前抄好了四大行的定义：缠、绝、练、发。字迹工整。老师现在应该也在观众席上，手里那袋烧烤味薯片大概已经吃了一半。

就在奇犽准备第三次出手时，智喜的身体突然变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手臂肌肉开始颤抖，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着他。他的表情从平和转为凌厉，眼神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

！！！这种感觉——和伊尔迷大哥一样！奇犽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进入戒备状态。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从智喜身上辐射出来，像一根极细的针尖抵在他的后颈上。他不是普通小孩。

观众席瞬间哗然。解说员惊呼：“这孩子的气势完全变了！”

“看招！”智喜再次冲向奇犽，速度和力量都比刚才提升了一大截。

奇犽本能地后退。他的腿自动做了这个决定——不是恐惧，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往擂台边缘撤了。他见过这种压迫感。每次大哥站在他身后，他的身体就会这样自动往后退。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停下，侧身避开智喜的直拳，反手又是一记手刀砍向智喜颈后。但这一次，手刀命中后智喜只是晃了一下——没有倒下，没有吐血，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然后转回来，眼神更加锐利。

“你就只有这一招吗？”智喜盯着他。

“智喜！住手！”观众席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云古双手按在围栏上，表情严肃。

智喜身体一僵。身上的气瞬间消散，眼神恢复清澈，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他立刻停下动作，低头鞠躬。“代理师傅！对不起！我……我太想赢了！”压迫感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个有礼貌的小男孩。

云古没有解释。他跨过围栏走到智喜身边，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智喜能听见，但奇犽的耳朵动了动。揍敌客的听力训练让他捕捉到了那几个字：“……在200层前，你不能使用那种力量。”

裁判宣布奇犽获胜，总积分7:3。奇犽没有举手示意，只是看着智喜走回云古身边。

琦玉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咀嚼声在观众席后排戛然而止。他低头看了看空了的包装袋——烧烤味，Z市同款。他把空袋揉成团塞进塑料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薯片渣。云古刚才那句话已经点出了念能力的核心门槛——200层。明天他会教他们“燃”。不急，塑料袋里的蘸酱还剩大半。

电视机前，杰诺斯也把最后一片海苔味薯片塞进嘴里。咔嚓。他把笔记合上，拿起遥控器把画面暂停在云古带着智喜离开选手通道的那个镜头，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道：念的基础教学即将开始，老师正在吃薯片。他把包装袋揉成团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又补了一行：烧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