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赌局与飞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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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鲁特笑着点头：“没错，你赢了。你们的时间变成六十小时。”

雷鲁特继续说：“第二题——赌他是不是在故意装昏迷。”

“我赌他是装晕！下注十小时！”

“我下注二十小时，赌他是真晕。”

雷欧力走到喳唬身边蹲下来，声音不大不小：“我数三下，你再不醒，我就把你从这个擂台上扔下去。一。二。三。”他猛地抓住喳唬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大步走到擂台边缘。就在松手的前几秒雷鲁特突然开口：“我改赌他不是真晕，下注四十小时。”

零点一秒后——喳唬猛地睁开眼睛，手脚乱蹬尖叫：“我认输！我认输！别扔我！”理伯广播响起：“第三场对战结束，考生方胜。比分二比一。”

雷欧力将他放回地面：“你终于露馅了。”

结果：雷鲁特赢回四十小时。双方筹码变为雷鲁特八十小时，雷欧力二十小时。

雷鲁特把长发拢到肩后：“第三题——赌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下注八十小时。”

雷欧力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穿宽松长袍、声音中性的雷鲁特：“我赌你是男人！下注十小时！就算输了，我也能亲自检查确认，不亏！”

雷鲁特微微一笑，解开长袍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很遗憾，你输了。我是女人。”

雷欧力瞬间狂喜，冲上前反复凑近细看。结果：雷欧力输掉十小时。双方筹码：雷鲁特九十小时，雷欧力十小时。

雷欧力脑子一片空白。雷鲁特歪了歪头：“现在轮到你出题了。”雷欧力脱口而出：“那我们猜拳吧！”

雷鲁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好啊。我下注八十小时，赌我赢。另外，我能读你的心——你会出石头。”

雷欧力慌了神。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好几次。三秒倒计时——石头。雷鲁特出了布。雷欧力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攥成拳头的右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理伯冰冷的广播声响起：“赌约结束。考生方累计输掉五十小时考试时间。剩余考试时间：九小时四十五分。”

雷欧力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崩溃大喊：“都怪我！都怪我太蠢了！我为什么要跟她赌啊！现在只剩不到十小时了！”小杰蹲下来拍他的肩膀安慰，酷拉皮卡叹了口气。

奇犽双手插兜，冷冷地走向擂台中央，抬头看向囚犯方的阴影：“第四场，我来。速战速决。”

底层大厅。飞兽烤好了。琦玉撕下一只腿，递给监考官。监考官愣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琦玉又撕下一只翅膀，走到大厅另一侧，递到西索面前。

“给。比超市鸡腿香。”

西索低头看着那只烤得金黄的飞兽翅膀，又看了看琦玉沾着孜然粉的手指。他接过翅膀，没有吃，只是捏在手里。

琦玉转身走回自己椅子边，盘腿坐下，专心啃另一只翅膀。塔内隐约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理伯广播的声音，好像是第五场对战结束。他瞥了一眼计时器，继续啃翅膀。小杰他们快出来了。啃完翅膀差不多该收拾一下地上这些骨头了——等会儿监考官可能要收走，免费的调料瓶记得带走。西索还靠在墙上，盯着手里那只翅膀，整个人在扑克牌的光影里静止着。

飞兽的肉香和孜然的焦香混在一起，飘过底层大厅的每一个角落。监考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被咬了一口的飞兽腿，又看了看桌上琦玉的登记表，在最新一行备注考生及一名工作人员分享自制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