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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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大褂，袖口套着旧布套，看见他眉眼一弯，笑得像春日解冻的河。

“你咋来了？我不是说下班去找你吗？”

李学武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笑出声：“昨天累瘫了，躺床上起不来，不然早找你了。真舍不得让你来回跑，咋的，找我有事？”

林婷婷一听这话，嘴角还挂着笑，眉头却皱了起来。

“上次不是说了？要正式见见你家里人，也约了时间见我家的。”

李学武点头：“记得，案子快收尾了，再等几天，一完事儿就办。”

林婷婷摇头，声音压得低：“拖不得了。”

李学武一愣，眉头皱成疙瘩：“出啥事了？”

她拽他往墙角躲了躲，小声说：“我爸要调回老家，全家都安排好了。我哥早走了，爸让我办手续。”

李学武盯着她眼睛：“那你呢？”

“我能把命交给你吗？”她直勾勾看着他。

他没答话，一把搂住她。她脸一下子烧起来，瞥见窗边大姐们挤眉弄眼，忙推他：“哎哟你干啥！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瞅着。”

“我不说废话，只做实事。”他嗓音沉，“想跟你过日子，生娃，一起老。”

她耳朵根子发烫，憋红了脸：“你这人，说就说呗，动手干嘛？丢不丢人。”

“你到底想咋样？”他问。

她深吸口气：“我没去办手续，就想来找你。你跟我回去见爸妈，我想留下，嫁给你。”

李学武点头：“行，今晚就去，拜见岳父岳母。”

她啐他一口：“死样子，下班了来接我，东西我买。”

“我拿。”他伸手要掏钱。

“别瞎掺和！”她拍他手背，“我爸不抽烟喝酒，你那套没用。”

他咧嘴笑：“我懂，听你的。”

她急得直跺脚：“快去上班！别管了！”

他只好骑上摩托，临走前冲她喊：“钱够不够？我有。”

“滚！”她骂完又补一句，“快走！”

他回头冲她摆手，蹬上车飞出去。刚到派出所门口，正撞见姬卫东的车倒出来。

“你特么还知道回来？”姬卫东吼，“再不来老子真去你家砸门了！”

李学武把摩托往车位一塞，冲门口的沈放喊：“油快没了，帮加点！”话音未落就窜进副驾。

司机早熟了，一见是他，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李学武被车子猛地一晃，整个人往前扑了下，屁股撞在座椅上。他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抬脚就是一脚踹在前排靠背上。

车厢里一阵哄笑，连司机都忍不住咧嘴。

李学武坐直身子，瞪着姬卫东：“你这人真够损的，肯定是你出的主意。”

姬卫东笑着摆手，一脸无辜：“谁让你迟到的？大家不都等你嘛。”

“我信你个鬼。”李学武冷哼，“你起得比我早？睡在所里了吧？昨晚几点回的？这么拼？”

姬卫东摇头，眼神有点发沉：“不拼不行。外头那帮人盯得紧，领导电话都被打爆了。知道咱们在审案，不敢来，全跑去领导那儿告状了。”

李学武眯起眼：“领导怎么说？给你压力没？放人了？”

“放屁。”姬卫东撇嘴，“到手的东西还能吐出去？我清楚他那点心思。电话里应付两句，说‘好好办’，回头立马卸担子，回家搂老婆睡觉去了。”

李学武点点头，当领导的都是这样，谁不知道谁啊。真要真有关系，早就上门了，哪用得着折腾。

姬卫 ** 然凑近，挑眉问：“猜猜昨晚那只小蚂蚁在干啥？”

李学武摇头：“上学那会儿不学算命。”

姬卫东也不搭理，自顾说道：“他在借案子 ** 你们科室的人，跟我们对着干，说什么要单干破案。”

李学武脸上没表情，心里却明白：这是拿刘福生当枪使。

“我可没兴趣看他演戏。”姬卫东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他想对立，我就陪他演，看他怎么咽下这口气。”

李学武没说话，刘福生跟他共事多年，没那份心情去逗他玩。

他转头问：“咱现在去哪儿？”

“收尾。”姬卫东笑得灿烂，“昨天所有证据都带回了，现在去处理那些房子和东西——也就是常说的抄家。怎么样，兄弟够义气吧？好事不忘你。”

李学武斜眼看他：“别装了，分给我啥？你就是想让我去签字复核，老奸巨猾的，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

姬卫东靠回椅背，冲他眨眨眼：“还真有一样好处要给你，到时候就知道。至于签字，你们也参与搜查了，送佛送到西，顺手的事。”

雪片砸在窗上，姬卫东盯着外头发了会呆，低声说：“医院刚传消息，那三个活下来的全废了，一线是别想了。还有七个，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真难。”

李学武点点头，没接话，心里门儿清。

吉普车碾过雪地，直接开进第一外事区。这次没人下去交涉，门口的警卫立正敬礼，眼睁睁看着车子拐进小别墅。

车门一开，院子里早堆满人。卡车停在门口，管理处和调查部的人正蹲地上清点东西，见两人下来，齐刷刷抬头盯过来。

姬卫东领着李学武往里走，手指一划：“那边穿中山装的，郑科长，管后期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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