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哥哥在绥绥身边(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吗?孤今日就算将你父子二人一并杀了,你们也只能跪着谢恩。”
谢从序踩在他的胸口上,提剑便刺向他的唇瓣,划了一道比姜无恙唇上更大的口子。
他冷厉的神情里没有半分不忍,睥睨着他,犹如脚下踩着的是一件死物。
“啊——”孙荣显嗓子里破碎的喊叫响起,一张口,唇上的血便往口中淌进嗓子眼。
孙荣显想避开那柄划破他嘴唇、却还悬在他脸上的剑,可轻轻一动就能被剑锋刺出血珠来。
孙荣显嗓子里呛着血,惊恐地大叫着:“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有这么疼吗?”谢从序轻轻压了眉,眯着眼瞧他,语气多了几分不屑,“孤还以为,孙大公子是不会疼呢?才能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欺辱她。”
谢从序照着在姜无恙脸上看到的伤痕,一道道用剑刃在孙荣显的脸上慢条斯理地划着。
眼里凉薄得不见一点余温。
大熙律里,未到刑罚年纪的孩童即便杀了人,都可得律法开恩。
他身为储君,该以身作则遵大熙律,上公堂问其罪再施以刑罚。
可他今日就是不想。
他瞧着眼前七岁的少年心智健全,分明长了一颗比许多恶人还要狠戾的心。
他好不容易将姜无恙被伤得满目疮痍的心养得好了一些,好不容易让她走出来了一些。
他们倒好,趁他不在,又将她欺了回去。
她还那么小,许多事都还懵懂着……那么小的身子失了魂一样地抱着朝雨,满手是血,她得怕成什么样?
脸上又是怎么被按在地上折磨的,才会既割破了嘴又磨破了皮,带着淤青又沾染着脏污。
若是他再晚些来,她这条命还能不能留下都未可知。
谢从序眸底带着森然的杀意,在要将剑锋刺向孙荣显的脖颈时,还是强行用理智压下了,他眸底沉沉,最终移开了脚。
就在孙荣显以为他要放过他时,谢从序果决地踩在了他的手掌上,利刃刺进了孙荣显手臂的经脉里。
他的动作不带丝毫犹豫,将脚下的人四肢的手脚筋尽数挑断后,听着他的哀嚎,才撤了开,朝后扬了手,示意随从将他架起来。
“将他,送回孙家。就跟那孙谦仁说,许家公子请他过府一叙。”
他将带着血的剑扔给了随从,这才回身朝姜无恙走去。
酩山将蒙着姜无恙眼睛的手放开时,姜无恙瞧见了地上留下的那一滩血,却也只瞧见一瞬,视野便被走来的谢从序挡住了。
她方才什么也瞧不见,只听见孙荣显一直在咒骂着谢从序,一直在大喊着。
她依旧很害怕,拉着谢从序的衣袖想问他有没有事。
他眼里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了起来,只轻声道:“不怕,不会再有下回了,孤带你回家。”
郎中被拽来的时候,看见床榻上那浑身是伤的姜无恙,气得胡子都在抖:“干什么?你们到底会不会养孩子啊?怎么还能叫她伤成这样啊?她本来身子就不好你们不知道吗?这这这简直岂有此理!”
祺嬷嬷本想让他慎言,可谢从序还是让她先退下去看看汤药。
谢从序站在床榻边守着,看着姜无恙昏昏沉沉地睡着,心里有一丝裂口隐隐揪着疼意。
母后将人交给他,他也没能照顾好。
他但凡留些人手跟进书院里护着她,但凡他一早就去同书院山长坦白身份,让人小心照看着,也不会再叫她受了欺凌。
他就不该送她去书院……
晚一些念书又有什么紧要的,晚一些同外人相处又如何?
他自责又心疼,生怕她又会回到当初那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叫她受了惊的模样。
郎中看完她身上的伤,眉头蹙得紧紧的,直到为她把完脉后,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好在性命无虞。
他被带下去写药方时,从酩山口中得知,姜无恙是在书院受人殴打所致,猛地停了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