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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建立酒楼(二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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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不是害羞,这种小图册,他偷偷看过不少……特别是有些话本,比图册还火热。

只是当着阿爹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阿爹,回了一句:“啊。”

另一边余一洪余保保也给余浪塞了好几本,说是精挑细选,极为精彩。

余浪翻开看了看,说:“一般,无趣。”

然后到了晚上,他翻开其中一本,脑海闪过无数张小少爷的脸,半宿没能睡着。

刚阖眼没多久,外头传来鸡鸣,余浪猛地睁开眼,噌地起床,瞬移到院子。

他要去接他的小少爷了。

温沅被阿爹拉起的时候还一副睡不醒的模样,从昨天开始,食肆伙计们一宿没睡,一直在准备喜宴,人声嘈杂,他好久没能睡着,整个人困倦不已。

喜娘来绞面,一看温沅这细腻白嫩的小脸蛋,有些无从下手:“这个意思意思就好了,温老板这般天资用不上这样的俗物,上个简简单单的花钿就成了。”

一到喜庆日子,人的嘴自然就会说话。

温沅换好了喜服坐在房间里等着,外头伙计们麻利操办起来。

熟客知晓温家少东家和掌柜的今日成亲,特意过来沾喜气吃喜糖。

喜糖是周七豆炒的,清爽不甜腻,独有春日的风味。

客人一吃就爱上了,特意问温家食肆以后会不会卖。

“这是我们大厨专门给少东家掌柜研制的酥糖,属于他们的喜糖,不卖。”郭巴子说。

客人无不遗憾。

来吃席的人早早提着礼来了。

“小伙计,这是我们东家给温老板余掌柜送的贺礼,祝愿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来得人是天月楼的掌柜,温沅没给他们送喜帖,却没想到天月楼主动送礼。

郭年子连忙拱手:“多谢,您里边请。”

天月楼的人来了,锦花楼的人的也来了,还有些从温家食肆进酒的食肆酒馆也都不请自来。

颜院长收到喜帖,亲自上门,他带的贺礼是自己的字画,这幅字画挂到温家食肆墙上,可想今后会有多少慕名而来的学子。

温沅原本打算小办一场,相熟的人一起在食肆吃个喜宴就可以了,谁知客人越来越多,甚至通判大人、典史大人、知州大人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迎亲队伍刚在街头出现,吆喝声便响起来了。

温沅听到热闹与欢呼声由远到近,直至到他的房门前,心一下提起,

他刚抬眼,门从外头打开,看着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顿时恍惚。

晨光从门外投进来,恰好落在温沅弯弯的眉眼和脸颊上,彷佛凭空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余浪情不自禁往前走了一步,又被人拉住。

“红包还没给呢,这小夫郎可不能带走!”

“浪哥,你之前的从容都哪去了!”

“浪哥都同手同脚了,还从容个啥啊!人都傻了!”

“谁让咱们少东家如此好看呢!”

余浪干咳了一声,本想威慑一二,结果这帮伙计压根不怕他,什么调侃的话都往外蹦。

温沅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一笑反倒让众人停下了调侃,愣愣地看着眉眼如画般的少东家。

余浪偏身走了一步,挡住这些人的目光,脸上从未有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沅沅,我来了。”

温沅蓦地笑起。

余浪抱起小少爷,背着众人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少爷,我想你。”

温沅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我也是。”

出房门跨火盆,红布从后院铺到大堂,高堂上坐着越正明肖叶还有余浪爹爹和两位娘亲的牌位。

拜高堂时,后门来了一人,此人一副失魂落魄,怔怔望着后院里满满当当的食材,忽地冲上去想要打翻,被余泽安蔡多多制止了。

“你是什么人?”余泽安问他。

“我是孙少爷!我才是你们的东家!他温沅狗屁不是!”孙季霖发了狂,想要撞进去,结果被余泽安一个手臂挡下。

郭年子听到声音走过来,一听是孙家少爷,对余泽安蔡多多说:“赶出去,这是温家食肆,不是什么孙家食肆。”

紧接着郭巴子吕三娘周七豆等人围站在后院,郭巴子说:“今日是我们少东家掌柜的大喜的日子,谁也不许破坏!”

“甭跟他废话,赶出去便是!”周七豆气得不行。

“你、你们敢!”孙季霖气得脸都扭曲了。

“孙少爷不回家收拾烂摊子,到这儿撒什么野?”越行一出现,孙季霖扭曲的脸变得十分阴沉。

“都是你害了我们家!你给我去——”孙季霖一句话没说完,被越行拉着甩出了门外。

“抄家产抵债的滋味不好受吧?福香楼没了的滋味不好受吧?但这远远比不上你那人贩子亲爹偷走了我弟弟,你们孙家有今日,全是活该!”越行没再看他,重重关上了门。

孙季霖靠着一口气从青州城来到这里,本想和温沅同归于尽,可他连温沅的面都没见到,所有人都挡在温沅的身前。

明明,温沅被赶出家门时,没有一个人站在温沅身边,可为什么短短一年……丧家之犬成了他?

爹重病在床,娘只顾着吃斋念佛,孙家名存实亡,他还能去哪?

没有人知道孙季霖什么时候离开了,因为没有人在意。

温沅和余浪在大堂敬酒,孙季霖来的事没人和温沅说。

伙计们只希望大喜的日子,少东家和掌柜都是高高兴兴的。

喜宴从午食喝到了晚食,晚食一结束,余浪骑着马带着小少爷回新宅院。

两人跑得飞快,把后头送聘礼送嫁妆的队伍远远甩在后边。

“罢了,不打扰他们小两口,聘礼嫁妆先放在食肆,等明日再送过去。”肖叶想着,这场婚宴本就没按通俗的规矩来,既然随意,那便随意到底,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那咱们没吃饱的还能继续吃继续喝,不醉不归!”越正明说。

“喝酒去,走走走!”余一洪一招呼,没吃够没喝爽的人进了食肆给自己加了一餐。

温沅从马上下来,双脚没沾地,一路被余浪抱着回了家,又被放到大红喜被上。

四目相对,两人情不自禁笑起。

“少爷,沅沅。”余浪凑上去亲亲他,亲一下松开,再亲第二下舍不得松开,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吻到情动时,方才想起交杯酒还没喝。

两人又手忙脚乱地爬起,喝完交杯酒,酒杯随手甩到一旁,酒水撒在喜被上,洇湿成片。

在余浪又一次压上来时,温沅赤脚踩住他肩头,眯起眼问:“你有没有……看过图册?”

余浪捞起他的纤细白皙的脚腕,偏头亲了一口,低声轻笑:“有,少爷害怕?”

“哦……”温沅的脚背被烫了一下,脚趾猛地缩起,“你会让我害怕么?”

“不会,少爷。”余浪捧着他赤条条的双脚,从脚尖一路吻过去,“少爷,我永远都不会。”

温沅松开劲儿,脸颊泛起红晕,轻喃一声:“哦。”

余浪挑起眉,低笑一声,埋下头卖力让小少爷舒服,看着小少爷因他升起潮红,紧绷的十指死死按在他头上,心里升起无上的满足。

他想要更多,想让小少爷因他失神。

大红纱帐在温沅的余光里摇晃,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彷佛眼前只剩这一抹红光。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微颤的腹部,激起阵阵麻意。

恍惚间,他感觉膝窝被人紧紧握住,下一瞬,余浪凑过来低声问他。

“少爷,沅沅,害怕么?”

温沅半睁眼瑟缩了一下,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忍不住摇了摇头:“不……”

双重喘息在红帐里此起彼伏。

温沅有时听得耳朵发烫,有时又听不清,他趴着,双臂紧紧搂着枕头,腰间蓦地一凉,让他回了神。

“什么……”他低头看去,细碎的银光闪过,有些晃眼。

“置办家具时,我瞧见了这条细链,特别适合少爷。”余浪把小少爷翻过来,用食指挑起细链,细银链勒在小少爷纤细的腰上,留下一抹红痕。

温沅被细链勒着挺起腰,含糊骂了一句:“混蛋……解开,我要睡觉。”

余浪选择性没听见,凑上前亲了亲他:“少爷累了便睡,一会儿我来收拾。”

余浪话没说话呢,温沅两眼一闭,偏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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