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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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她算什么长辈？

东旭已经是个废人，棒梗是她最后的指望。

孙子再废了，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想到这儿，贾张氏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

一声不吭，把头埋得极低。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底那口恶气总算顺了。

次日，轧钢厂礼堂座无虚席。

平日放映电影的地方，今日成了批斗场。

几位领导轮番上台讲话，最后敲定了对傻柱的处分。

撤职，调离食堂，下锅炉房。

工资砍半。

消息一出，傻柱脸黑如炭。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回食堂才几天？

又因为顺手牵羊，被发配去烧煤球了。

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昨天会捅出这么大篓子，哪怕把那只鸡当供品供起来，他也绝不会带回家。

杨厂长脸色阴沉，目光如刀：

“傻柱，上来。”

“做检讨。”

傻柱像个木头桩子挪上台。

台下全是熟面孔，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时代不同了。

在这年头，铁饭碗金贵得很。

丢了工作，喝西北风去？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冒烟：

“我错了。”

“错得离谱。”

“大家看在我以往表现的份上，饶我一次。”

“下次一定改。”

辞藻并不华丽，甚至透着股笨拙的生硬。

但这是他肚子里仅有的墨水。

为了保住饭碗，尊严算个屁。

一番公开羞辱后，傻柱低着头，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煤灰味的地方。

锅炉房里热气蒸腾。

傻柱挥汗如雨，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跟干净利索的后厨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闷热，肮脏，还要拼体力。

但他不敢抱怨。

上次来过一回，他知道这叫“冷处理”

。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风头过了，还能回厨房掌勺。

现在就得老实做人，别再生事端。

好不容易盼到中午歇工。

傻柱靠在墙角，点上一根烟，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黑灰。

拎起饭盒，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虽然人不在食堂干活，但那些老同事心里都有数。

傻柱迟早是要回来的。

后厨的门还没摸到，半道上秦淮茹就截住了他。

“柱子。”

傻柱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秦姐，有事？”

心里那股子火气蹭蹭往上冒。

偷鸡的事儿是他认了，可这后果太沉重，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起了疑心。

回想这一路走来，倒霉事儿哪件没沾着秦淮茹的影子？

聋老太劝他远离，妹妹也打预防针，现在看来，或许真是忠言逆耳。

这女人水太深，他玩不起。

秦淮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愧疚：

“昨天是我不对。

可姐也是逼不得已，总不能看着棒梗往少管所里送吧？”

“那是毁了一辈子。”

“我知道错了，柱子，你就当帮帮姐，原谅我这一回行不行？”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诱饵：“作为补偿，姐给你介绍个姑娘，成不成？”

“对象？”

傻柱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谁家的？叫什么？模样如何？”

“我表妹，秦京茹。”

秦淮茹语速放缓，“刚满十八。

看你一直单着，才琢磨着这事。”

傻柱挠了挠头：“还没过十八……是不是太小了？”

“不小了。”

秦淮茹语气笃定，“现在谈婚论嫁讲究个铺垫。

你不得去人家家里走动？彩礼、聘礼、收拾屋子，哪样不要钱？哪样不要时间？”

“等你把这些繁琐事办利索，正好年纪也到了。”

傻柱咂摸了一下，觉得这话在理，点了点头：“也是这个理儿。”

秦淮茹见状，趁热打铁：“我这表妹可是秦家村的一枝花，漂亮劲儿不输当年的我。”

“不比秦姐年轻时差”

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傻柱的心。

他脑子里浮现出年轻秦淮茹的影像。

正是被养刁了胃口，他才到现在还光棍一条。

“真有那么标致？”

“那还用说！”

秦淮茹拍胸脯保证，“怎么样，要不要姐给你搭桥？”

见火候差不多了，秦淮茹忽然板起脸，端起架子：

“你也知道，秦家村偏得很。

来回坐车得耗上四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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