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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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同志来查查这只鸡是谁偷的。”

此话一出，傻柱脸色骤变。

刚才下班路上，他明明看见棒梗带着小当在厂外啃叫花鸡。

当时他还假惺惺地夸孩子懂事，不独食。

可现在要是警察介入，棒梗绝对跑不掉。

一旦连累棒梗被抓，秦淮茹能饶了他？

想到后果，傻柱那点嚣张气焰顿时熄灭。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

“你狠。

问吧。”

“第一，这鸡从哪来的？”

“买的！还能是哪来的？”

傻柱脱口而出。

“哪买的？”

“朝阳菜市场！”

顾建业嘴角微勾。

果然，跟原剧情一模一样。

“你五点下班，没错吧？”

“对。”

顾建业掰着手指头算账：

“下班去菜市场，往返坐车四十分钟起步。”

“买回鸡，杀、褪、掏内脏，至少半小时。”

“炖熟出锅，怎么也得六点半以后。”

“许大茂回家发现鸡没了，转头就看见你在炖鸡。”

“这时间线，对得上吗？”

院子里一片死寂。

围观群众脑子转得快，瞬间咂摸出不对劲。

傻柱也愣住了。

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顾建业趁热打铁：

“就算时间能对上，我再问一句。”

“杀完鸡，鸡毛、鸡血、内脏去哪了？”

“鸡毛扔了正常，但这俩可是好东西。”

“你不会也顺手扔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

谁信傻柱会把废菜拿去轧钢厂处理？

再联想到他平时总往家带饭盒。

大家眼神变了。

看傻柱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傻柱只觉得后背发凉，心沉到了谷底。

顾建业眼底那抹阴鸷并未散去，反倒更浓了几分。

他太清楚这人的斤两，若是现在松口，往后在四合院里，他这个主任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

“赔钱？”

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傻柱那张涨红的脸。

“许大茂家的鸡金贵得很，岂是区区五块钱能买断的？”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原本以为只要认了错，再拿出点真金白银补偿，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毕竟在旁人眼里，偷只鸡也就是个道德瑕疵，顶多挨顿骂。

可顾建业明显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那眼神里的冷意，像是在审视一个死人。

“怎么？哑巴了？”

顾建业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只鸡，到底从哪来的。”

傻柱咬紧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绝不能让这件事牵扯到公家身上。

那几只鸡，是他借着给大院领导备宴的机会，私自截留下来的肥货。

要是让上面知道了，不仅大厨的位置保不住，连烧锅炉的活儿都要泡汤。

到时候，他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抬不起头做人。

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一道柔和却带着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

秦淮茹匆匆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帕子。

她刚才在家里把棒梗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没把手里的鸡毛掸子折断。

这孩子真是鬼迷心窍，才从少管所出来多久，胆子又肥成这样。

但眼下不是教育儿子的时候，得先把傻柱这根大腿抱稳了。

“顾主任，您消消气。”

秦淮茹走到中间，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求情的姿态。

“傻柱也是急糊涂了，许大茂之前坏了他好事，他心里憋屈，才动了歪心思。”

“人都说了要赔偿，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无奈。

那意思很明显：赶紧认栽吧，别再把事情闹大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忍一时风平浪静”

的脸，心头一阵苦涩。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拖下去，顾建业真要深挖下去，谁都救不了他。

“行！”

傻柱猛地一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我偷的！跟别人没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有些失真，仿佛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吼出来。

“许大茂之前三番五次阻挠我跟秦淮茹的事，我恨他入骨。”

“为了出这口恶气，我才趁黑去抓了他的老母鸡。”

“赔钱是吧？我赔！双倍赔！这下总满意了吧！”

围观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傻柱竟然真的把脏水全往自己身上泼。

但这还不够。

顾建业冷笑一声，根本不接话茬。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傻柱的眼睛，像是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你说是昨天半夜偷的？”

顾建业慢条斯理地问道，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毛。

“具体几点？”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凌晨两点！跟周扒皮那会儿差不多！”

话音刚落，四周安静得可怕。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

“嘶——”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凌晨两点？

那可是最深沉的黑夜，也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时间点。

而且，这个时间点……

顾建业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有意思。”

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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