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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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虽然好奇未消，但碍于厂长威压，只能悻悻散去。

傻柱混在人群中本想溜走，却被杨厂长一眼盯住，点名让他同去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杨厂长盯着眼前的傻柱，语气低沉：

“听说这次举报是你第一个去的？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傻柱面不改色，条理清晰地汇报道：

“厂长，我下班后想出去透口气，路过库房时听见里面有动静。”

“趴在门缝一看，好家伙，李副厂长和秦淮茹抱作一团。”

“我觉得事情不对劲，这才赶紧跑来找刘科长反映情况。”

听完这番话，杨厂长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把傻柱骂了个遍。

关键时刻捅刀子，真是个坏种。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严肃地警告道：

“你给我记清楚了，回去之后嘴巴要严。”

“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什么都没看见，听懂了吗？”

傻柱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犹豫片刻才开口：

“这……”

见他还在那儿推脱，杨厂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案子还没查清，你要是到处乱说，不仅砸了轧钢厂的招牌，也毁了人家的名声！”

“一切以厂里最终调查结果为准，你，明白了吗？”

傻柱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应下：

“明白了，厂长。

那我先回去干活了。”

“嗯，去吧。”

杨厂长摆了摆手，没再多言。

门把手刚被转动，那道身影还没完全跨出去，身后又传来了声音。

“站住。”

傻柱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杨厂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语气里透着几分官腔里的诚恳：“这几年在食堂，你流了多少汗，大家都有数。

上面的意思很明确，下个月起，级别往上提一档，工资跟着涨。

别给组织丢脸，好好干。”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夸他，这是安抚，也是拉拢。

他立马躬身，态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谢谢领导看重，我肯定把活儿干漂亮。”

转身带上门，那扇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杨厂长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坐在椅子里，嘴里骂骂咧地吐出几个字：“真是一堆烂摊子。”

他随手抓起内线电话，声音瞬间冷硬下来：“徐广，进来一下。”

秘书推门而入，立正站好。

“立刻通知下去，一个小时后，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到会议室集合。

少一个，扣半个月奖金。”

杨厂长揉了揉眉心，眼神阴鸷。

今天这事儿要是压不住，发酵出去，他这个厂长位置就算坐穿了铁板凳，也得凉透。

升迁？那是做梦。

保住现在的 才是正经事。

……

保卫科，审讯室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声巨响炸开，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盖都在跳。

审讯员双眼赤红，指着对面女人的鼻子咆哮：“秦淮茹！少跟我打马虎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不懂吗？”

“仓库里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给我说清楚！”

“敢半个字隐瞒，后果你自己掂量！想好了再开口！”

隔壁的动静同样不小。

刘铁军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他是退伍兵，骨头硬，最恨这种搞歪门邪道的家伙。

李怀德这号人物，早就进了他的黑名单。

工人们匿名举报的信塞满了他的抽屉，说他骚扰女工，生活作风糜烂。

以前缺证据，不好动。

今天这可是天赐良机，他岂能放过？

“李副厂长。”

刘铁军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全厂上下都在盯着这事儿，杨厂长亲自过问，你比我清楚分量。”

“今天你要是不把底裤都扒干净交代出来，我就直接越级上报，走纪律审查程序。

到时候，可就不是我在审你了。”

李怀德强撑着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委屈的表情。

“刘科长，您误会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我是看秦淮茹日子过得艰难，想私下帮衬一把。

怕流言蜚语伤了她名声，这才选了个僻静地方见面。”

“真没您想的那么龌龊。”

话音刚落。

“砰！”

刘铁军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李怀德浑身一哆嗦。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帮衬？”

“需不需要把裤子都脱了才算帮衬？”

刘铁军眯起眼睛，像在看一堆垃圾：“李怀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那些传闻传得沸沸扬扬，你真当我是瞎子聋子？”

“今天你要是再敢扯谎，别想着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李怀德只觉得后背瞬间湿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发紧，原本那股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心惊肉跳的恐惧。

一旦消息走漏，或者上面有人盯上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绝对坐不稳。

后悔药没处买，现在只能死扛。

李怀德缓缓抬头，视线落在刘铁军身上，面上波澜不惊：

“刘科长，我懂你分内的工作。”

“裤拉链坏了，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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