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不过是长辈强塞的任务。
阎埠贵瞥了儿子一眼。
他心里清楚,自家小子在想什么。
但他更清楚,于海棠那是高岭之花。
眼光高得吓人,哪是随便哪个毛头小子就能追到手的?
这婚事若是成了,倒也无妨。
阎埠贵暗自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多半是黄了。
白费口舌罢了。
他早已备好了下一套说辞,打算给那不成器的儿子再寻一门亲事。
这两天他没闲着,打听了一圈,附近几个大院子里,确有适龄且家境殷实的闺女。
糖纸剥落声轻响,软糖入口即化。
甜意漫开,阎老头的心思却没停,正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中院内,易中海独坐堂屋。
手里捧着搪瓷茶缸,热气腾腾,他却半晌没动静。
消息是从傻柱嘴里漏出来的。
许大茂结了婚,可那人身子骨有缺陷,断子绝孙是板上钉钉的事。
娶了又如何?终究是个无后的大户人家,也就是个“绝户头”
。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自己亦是这般光景,半生清贫,膝下无子。
收的徒弟再多,那也是外人,关键时刻指望不上。
如今这把年纪,连个递杯水的人影都看不见。
望着虚空中的某处,他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许大茂,也看见了自己未来的模样。
同类相怜,不过是多了几分凄凉。
后院里,刘海中一家炸开了锅。
得知喜讯,先是诧异,随即脸色铁青。
同院居住,天大的喜事,竟瞒到最后一刻?
许大茂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二大爷?
“混账东西!”
刘海中冷哼一声,周身气压极低。
往日里还夸这孩子懂事、会来事,没想到结婚这种大事都搞暗箱操作。
并非反对婚事,而是这“防贼”
般的做派,让他颜面扫地。
“爸,您别急。”
刘光天在一旁分析,“我看他是防着傻柱呢。”
二大妈深以为然:“没错,那两从小不对付,提前张扬,准被傻柱搅局。”
刘海中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傻柱?哼,打光棍的命。
整天围着秦淮茹转,我看他也是个绝户命。”
角落里,刘光福听着父亲的话,心底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真希望傻柱能冲进来,把这暴脾气的爹揍一顿。
当然,这只是痴心妄想。
在这个家里,他对兄弟俩非打即骂,唯独对老大刘光齐客气。
可惜刘光齐远走他乡,还入了赘,后代不姓刘。
这让老两口恨得牙痒痒,怒火全撒在剩下的两个儿子身上。
后院深处,聋老太坐在藤椅上,轻轻叹息。
又是哪个倒霉蛋姑娘,瞎了眼看上许大茂这坏种?
在她看来,哪怕嫁给那个只会做饭的傻柱,都比强得多。
另一头,顾建业得知消息时,只是眉梢微挑。
惊讶仅存一瞬,便归于平静。
许大茂这人,除去那没法生养的硬伤和烂透的德行,其余条件摆在那儿,确实挑不出太多毛病。
出身清白,在轧钢厂混了个放映员的差事,月薪三十多块稳拿。
若是遇上下乡放片的活儿,那点额外补贴攒一攒,月入四五十块跟玩似的。
搁现在这世道,三十出头算体面,能摸到五十的大头,眼红的人得排长队。
他虽生了张马脸,但个头高挑,嘴甜得像抹了蜜,外表看着也敦实老实。
只要不往细里查,蒙骗几个不明底细的姑娘,易如反掌。
至于最后是谁脑子进水嫁了他,顾建业压根没兴趣去打听。
反正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也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次日清晨。
顾建业从院外解决完生理需求回来,刚路过中院贾家大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谩骂声。
早饭桌上,几碗棒子面粥配着咸菜疙瘩,吃得清汤寡水。
贾张氏那张嘴却像上了发条,一刻不停,“顾家那小子天天大鱼大肉,怎么就没被油噎死呢?
也不懂得孝敬邻里,真是缺德带冒烟。”
怨毒之气几乎要溢出嘴角。
贾东旭闷头吃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虽然没吭声,但心里那股酸意估计比亲妈还浓。
秦淮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稀粥,对此早已麻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棒梗和小当缩着脖子,死死盯着碗底,生怕漏掉一粒米。
顾建业立在门口,听完这几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张“恶瘤卡”。
锁定目标:贾张氏。
卡片无声无息地消散,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光丝,穿透门窗,精准钻入贾张氏体内。
刹那间,贾张氏脸颊皮肤下鼓起一个芝麻大小的硬结,若不凑近看,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任务完成,顾建业嘴角微扬,转身回屋,动作行云流水。
此时,贾张氏正唾沫横飞地编排顾建业的坏话。
突然,脸颊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宛如针扎。
“妈,您脸上那是啥?”
秦淮茹眼尖,眉头瞬间皱起。
原本不起眼的小包,眨眼间便肿了起来,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
贾张氏伸手一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能地又想开口咒骂,随着脏字脱口而出,那瘤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
秦淮茹在一旁观察片刻,试探着开口:“妈,这瘤子好像跟您说话的内容有关,越骂越大。”
短短几分钟,她便摸清了规律。
贾张氏猛地闭紧嘴巴,瘤子的生长停滞了。
她试着小声嘟囔几句日常话语,瘤子毫无反应。
可刚一出口那句粗口,肿块立刻又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