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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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棒梗不过是不小心碰碎了人家几个破碗,就要家里赔两块五。
棒梗脑袋都被砸裂了,血糊了一脸,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想起上次东旭考核失败,估计也是易中海找的人不行。
要是关系硬一点,东旭早就过了,何至于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越想越气,贾张氏竟把仇恨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
真是好心喂了狼。
易中海自掏腰包赔钱,贾家却连句好话都没有。
秦淮茹端着一盆子饭菜进来,喊大伙吃饭。
桌上摆着几个黑乎乎的窝头,四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一碟炒白菜帮子。
这就是贾家今天的晚饭。
因为贾东旭住院调养,家里那点油水全留给了儿子。
看着这一桌子清汤寡水,棒梗立刻炸了锅。
他扯着嗓子嚎叫,非要吃好的不可。
剧烈的动作扯动了头顶刚结痂的伤口,鲜血顺着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搂过孙子哄个不停。
等孙子安静下来,她转头瞪向秦淮茹,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
“你这当妈的是干什么吃的?”
“也不看看棒梗瘦成什么样了?不知道弄点好吃的?”
秦淮茹看着孙子头上的血迹,眼眶也红了。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除了留给丈夫的口粮,家里确实拿不出别的东西。
“妈,您也知道家里困难。”
“东旭每月只给十块钱,一家五张嘴等着吃饭,还要交水电杂费。”
“现在东旭躺着,厂里的赔偿金还没到手,棒梗看病又花了一大笔。”
“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买肉买蛋?”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
她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尖声吼道:
“少跟我扯这些废话!”
“前回你也哭穷,结果呢?”
“这回再去要呗。”
贾张氏心里那本账算得精。
自家日子苦,旁人就得掏心窝子帮衬。
借谁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能进家门。
至于还?那是以后的事,先把眼前的坑填上才是正经。
秦淮茹没法子,咬了咬牙,转身往中院去。
目标明确:傻柱。
此时傻柱正瘫在炕上养伤。
何雨水守在旁边,易中海和聋老太也在座。
“柱子,伤处还钻心地疼不?”
聋老太坐在床沿,满脸关切。
“老太太,好利索了。
您宽心。”
“那便好。
顾建业下手没轻没重,往后少惹那尊大神。”
“老太太所言极是。”
易中海接过话茬,“今日贾家理亏,你何必趟这浑水。”
“一大爷,这话刺耳。”
傻柱眉头紧锁,“棒梗年幼,打碎几只碗算什么大事。
顾建业张口就要五十块,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门外,秦淮茹听得真切,心头一暖。
她站在门口踌躇,屋内人多眼杂,此刻进去似乎不太妥当。
“秦姐,来看我哥?”
何雨水眼尖,率先开口。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既然被撞见,再退避就显得矫情了。
“快进来坐。”
何雨水热情地迎上去,将人拉进屋。
“秦姐来了。”
傻柱精神头一振,想撑起身子。
“躺着别动。”
秦淮茹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伤势未愈,乱动不得。”
“今日多谢你在场周旋。”
“举手之劳,未能解你家燃眉之急,惭愧。”
聋老太在一旁静默如石,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不知在盘算何事。
碍于长辈在场,秦淮茹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借钱,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众人散去后,易中海护送聋老太回房。
“傻柱对秦淮茹有情愫。”
走在路上,聋老太忽然抛出一句重磅 。
“当真?”
易中海脚步一顿。
那可是带着两个拖油瓶、还怀有身孕的寡妇。
“老身耳背,眼却不瞎。
院里这点儿女情长,瞒不过我这双招子。”
聋老太语气笃定。
易中海陷入沉思。
若傻柱真肯入赘贾家,形成搭伙过日子的局面……这对他的养老布局是个变数,必须重新权衡利弊。
顾建业刚踏进家门,一头扎进厨房忙活晚饭。
饭饱酒足,身子瘫在椅子上懒得动弹,这才想起还有两个宝箱没拆。
正好当饭后消食,顺手打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脑海深处,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工业券十张、大师级口技熟练度。
物品已入库,请随时提取。
”
“恭喜宿主获得木工专属工具箱、大成级木工技艺。
物品已入库,请随时提取。
”
话音刚落,海量的信息如决堤洪水般冲进大脑。
先是口技相关的技巧与理论,紧接着是木工行业的各类知识。
双管齐下,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僵在原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前世高考前夜那种被试卷淹没的窒息感。
过了好半晌,那股昏沉劲儿才慢慢退去。
顾建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这开宝箱开多了也有副作用,以后得悠着点,不能连着搞。
盘点一下收获,一个是大师级口技,一个是大成级木工手艺。
前者对他没啥大用,他又不是靠卖艺吃饭的演员,除非以后有了娃,拿来逗孩子玩还行。
相比之下,后者才是真金白银的实用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