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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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纵容这种小偷小摸绝对不行。
惯出毛病来,以后就跟傻柱家似的,烂泥扶不上墙。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脑海中机械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对棒梗产生强烈不满。
触发隐藏任务:给偷窃者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奖励:红色宝箱一个。
”
正合我意。
顾建业嘴角微扬,顺势接下任务。
当晚做饭,他特意多炸了些油渣。
看似随意地撒在橱柜最顶层,实则暗藏玄机。
针对棒梗的身高,他在柜子里悄悄布了个简易机关。
万事俱备,只欠鱼儿上钩。
次日清晨,顾建业照例推车出门,房门虚掩,和往日并无二致。
下午放学,棒梗鬼鬼祟祟溜回院子。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后院,撬开顾建业的门。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她看来,顾家油水足,让棒梗拿点东西是给孩子积福,更是贾家在变相接受施舍。
另一边,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屋里帮忙打扫。
透过窗户缝隙,她瞥见棒梗溜进顾家屋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才九岁就学鸡鸣狗盗,这性子算是废了。”
聋老太摇着蒲扇,叹气道:“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贾张氏这么纵容,棒梗能有出息?”
话虽如此,人家自家的事,外人也不好插嘴。
一大妈犹豫片刻,终究没吭声,转身继续干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屋内,棒梗鼻子耸动两下。
一股浓郁的肉香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他眼睛瞬间亮了。
循着香味望去,源头竟是橱柜上层。
对于九岁的孩子来说,那高度简直就是天堑,根本够不着。
顾建业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他随手拖过一把木椅,稳稳抵住那顶天立地的大柜子。
接着,又搬来一只矮脚小板凳,叠放在椅子面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只要踩上去,柜门最高处的储物格便触手可及。
“哇!炸油渣!”
清脆的惊呼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柜顶那只粗瓷大碗里,盛满了顾建业前夜熬制的猪油渣,金黄酥脆,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棒梗哪忍得住这种 ?
手脚并用爬上板凳,伸手就是一把抓。
大把油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
“咔嚓。”
脆响声中,油脂的焦香在舌尖炸开。
棒梗眯着眼,正沉浸在美味里无法自拔。
突然,“咔哒”
一声轻响,从橱柜深处传来。
紧接着,底层的柜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开,猛地弹起。
连带着脚下的小板凳剧烈一晃。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死死抓住柜体边缘。
这下彻底完了。
失衡的重心加上他的体重,沉重的老式衣柜轰然向前倾倒。
上层存放的碗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碎裂声与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沉重的柜身直接将棒梗死死压在
与此同时,中院门口。
贾张氏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给孙子望风。
凄厉的哭嚎声穿透墙壁,直刺耳膜。
她脸色一变,撒腿就往顾家跑。
刚跨进门槛,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满地狼藉的瓷片,摇摇欲坠的衣柜,以及被压在地上、额头鲜血淋漓痛哭不止的棒梗。
“顾建业!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贾张氏指着空气破口大骂,双手却在那死沉的柜子上胡乱扒拉。
“奶奶……疼……呜呜……”
贾张氏那点力气,连挪动边角都费劲。
每用力一分,压在身上的分量就重一分,棒梗的哭声更是撕心裂肺。
“哟,这是唱的哪出?”
二大妈闻声赶来,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还不是怪顾建业!”
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脸,恶人先告状道:
“他家柜子没放好,我家棒梗进去瞧一眼,就被砸成这样!”
二大妈眉头紧锁,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
这理由,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私闯民宅偷吃,摔了东西还倒打一耙?
但这理虽不正,看贾张氏一个人确实吃力,二大妈还是上前搭了把手。
两人合力,终于将衣柜勉强推开。
棒梗瘫软在地,额头上那道口子深可见骨,血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此时,一大妈也从聋老太太屋里踱步而出。
见状,她叹了口气:“伤成这样,赶紧送医院吧。”
“去医院?那得多贵啊……”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肉疼地缩回了手。
“还要钱?现在留疤怎么办?以后谁嫁给你家棒梗?”
二大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贾张氏一咬牙,抱起棒梗,跌跌撞撞冲向医院。
轧钢厂职工宿舍区。
病房内,秦淮如正端着水盆伺候丈夫贾东旭。
房门被粗暴推开。
贾张氏抱着棒梗冲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血腥味。
看到棒梗头上缠满厚厚纱布,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料。
秦淮如和贾东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棒梗!这是怎么了?”
棒梗脑袋磕破,血糊拉碴。
秦淮如像护犊子的母鸡,死死把孩子搂在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去顾家玩得好好的,柜子无缘无故倒了,砸着孩子了。”
“顾建业必须掏钱,医药费一分不能少。”
贾张氏那张嘴,比抹了蜜还甜,就是不含半点实话。
棒梗 进屋偷东西的事儿,被她咽得死死的。
倒打一耙的本事,她是真厉害。
秦淮如心里跟明镜似的。
婆婆这话里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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