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认罪只是缓兵计,天台掏枪抢命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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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烧旧档这件事,你找错人了。”
林跃把铁盒推回何尚生面前,袖口蹭过杯沿,凉茶洇湿一片,他没擦袖子,只让何尚生把移交登记补上。
“我替你们办了这么多事,还换不来一次机会?”刘建明碰翻茶杯,水沿着桌面流向总表。
“哎,纸!”林跃抽走纸页,指腹沾着水,抓着纸角抖了抖,又朝刘建明笑笑。
“人好端端坐在这里,还能请律师,你把供词讲完,别老盯着那几页旧档。”
刘建明张开嘴,林跃已经递来毛巾,把笔放在询问纸旁。
“韩琛怎么逼你,今天你帮过什么忙,都记上,前头经手的那些事,也得照实认,免罪的字,我签不出。”
何尚生收起铁盒,叫记录员另开一页:“判什么,得等法庭的文书,你有话就接着讲。”
坐回桌边,林跃给那份待补的搜查材料腾了个位置,刘建明却挡住询问纸,提出请律师,何尚生让他自己选。
来的是一位同银行没有委托关系的事务律师,刘建明解下腰间配枪,警员核过弹数,连枪套一并封存。
药油味从旁边飘来,陈永仁就着温水吞药,喉头动了几次,又含了一口水,指头搭在名单上。
“这上头的人,今晚还得有人照应。”
律师读完询问事项,在见证栏签名,刘建明问起免罪的条款,递回来的仍是刚才那张纸。
笔帽在牙印处裂了一个口,笔尖悬在空白上方,迟迟没落下。
“三年前那三张空白底联,娄家的,是我替韩琛领走的。”
何尚生单列出日期:“领件这天,谁在场?东西带出门以后,交给了谁?”
“我交到韩琛手里就走了,拿了三百块,正文后来填了什么,你问我也没用,填好的那张我没见过。”
对面那截袖子缩了回去,红绳藏进里头,娄晓娥将父亲的辨认记录搁到旁边,经手人一栏空着。
“我父亲前头还漏过话,光认出红绳,这栏填不了。”
笔尖拨回经手人那一栏,她又问:“三百块谁付的,你没留凭据?”
刘建明掏出扁皮夹,两张旧纸折得小,边上磨破了,摊到桌面,还翘着折角。
黑蜡领用回条写着韩琛货运行代领,三百港币的报酬收据上,事由填了代办水路文件三件,都有刘建明的签名。
“报销存联,我留下了,韩琛哪天不认这笔钱,我总得拿给他看。”
林跃没有碰原件,请何尚生登记来源,让律师核对编号,铜夹里的残蜡还待检验,这两张旧纸也得同原册对照。
刘建明抬起脸,手还搭在收据上:“韩琛说过,替我清掉旧身份,让我安心当警察。”
“这话是哪回说的?后来又找你办了什么?”何尚生给记录员换了一张纸。
“每回都说还差一件,这回要档案,下回把家里人的照片拿来,我问他什么时候完,他就叫我等。”
记录员的笔追不上,何尚生让他一件件报出威胁的时间和地点,提到的家属另列一页,交人做保护核查。
两张存联还摊在桌上,林跃将未编号的附页副本推过去,纸角挨着收据,伸手点住索人那一处。
“这张夹在正式来函里的纸,送进娄家之前,过没过你的手?”
毛巾在脸上揉了几下,刘建明点头,额头的汗擦掉了又冒出来:“韩琛给我的,我夹进去,逼娄家撤追偿。”
提起封袋,他朝陈永仁望了一眼:“责任,叫他背。”
椅脚蹭响,陈永仁挪开椅子,掌心护着肋侧,刘建明等了片刻,他却只把剩下的半杯水端到跟前。
“现在都认了,你们这下满意了吧?”刘建明扔下毛巾,两边脸颊擦得发红。
娄晓娥把供述拆开记到各项还没核呢。”
“底联谁交的,蜡从谁手里领走,还有这张夹页,都得找人来对,你没碰过的钱,别一张嘴也认下来。”
八万与四万之间添了一道横线,她将笔停在空栏上:“阿华母亲那笔钱,还得查,别拿他这几句话凑数。”
何尚生让刘建明逐页核看供词,改动处签名,两份旧收据也列入新证物清单,蓝江拿到了核验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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