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铜夹藏黑蜡,当场抓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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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接过纸,声音仍硬。
“那就从拿走底联的人说起。”
旧交接簿边上残着的小块黑蜡,娄半城指给林跃看。
“三张装一封,他就在这儿封的口,蜡滴到页上,我还嫌他把账弄脏了。”
林跃指腹压住蜡痕旁的纸,核过日期才让律师连页套袋,只是取件人那一栏,仍旧只写着水路代办。
三份核验单都盖上收讫章,娄半城仍留侧楼,乘船单被特使收回,律师却没忘留一份副本,连同冻结船厂那句话,一并登记。
这时,澳门急电从联络室送来,特使把电纸推到娄晓娥眼前。
“卢炳生已经转移,晚一步,你们就只能收到尸体。”
“收电号码也留下。”
娄晓娥却把纸递给何尚生。
“请澳门警务机关核实,人在哪儿,谁在威胁他,拿一句死人就想让我交活人,不行。”
林跃听见尸体两个字,想起的反倒是预填的铺位单,先把位置定好,再拿人命催,难怪十二小时都不肯给足。
急电还没核回,门房又领来两人,前头那人进门没问路,倒先向联络室的值班员点了点头,证件这才递上来。
“刘建明,澳门票据处文书联络。”
他把一叠总表放到桌上。
“受款登记都在这儿,这位是陈永仁,随行核交。”
陈永仁留在桌角,等证件核过,才把最上面一页挪开半寸。
“总额先别急着看,最好再看一眼原册的骑缝章。”
林跃看向页边,陈永仁的声音也压低了些。
“原册我核过,中间那页多一排针孔,骑缝章也接不上。”
林跃没追问,把两份移交纸推到他们面前。
“哪几页亲眼看过原件,哪几页只接过抄本,写清楚,两位都签,交来的表我照收。”
刘建明抽出钢笔,看的不是总表,而是底联。
“空白底联怎么还在香港?”
林跃笑着抬眼。
“这是复印件,不过,刘先生,您怎么认定原件该走了?”
“协查要的附件里有底联,我以为已经转过去了。”
刘建明拿起铜夹,将几页纸拢齐,袖口却被夹角勾起一截。
他腕上的红绳,娄半城看了两眼,忽然按住女儿的记录纸。
“这个结……三年前来拿底联的人,也这么系。”
名字没再追问,娄晓娥只把父亲的原话写下,另添待核两字,她恨他漏话,可更不能凭一句认人,就替他把账认了。
刘建明立刻收回手腕,语气倒没变。
“家乡习俗,好多人都戴,娄先生,总不能凭根绳子认人吧?”
移交纸,林跃又往前推了推。
“确实不能,所以,先认您今天送来的东西。”
铜夹搁在桌边,刘建明改用笔尖点页码,不再碰底联,露在外头的左手,林跃看清了,五指俱全,照片里的断指人不能算作他。
娄半城还想细看红绳,林跃却先把铜夹横在封样袋旁。
“借用一下,夹住移交清单,签完再拿。”
指腹触到铜夹卷边,细小的黑粉卡在缝里,蓝字此刻再次浮起:“夹层残留物:黑蜡”“批次比对:与三年前娄家空白底联封口滴蜡一致”。
林跃脸上仍带着笑,铜夹却放到了何尚生面前。
“这个也登记,刘先生,咱们一件都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