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闯城寨揪出悬案绑匪吕乐惊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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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三号仓库外。
五十个四海物流的伙计站在院子里,清一色黑色短褂,手里提着用报纸包好的铁管与开山刀。
站在最前面的是赵大山,腰间别着两把黑星手枪。
林跃从办公室走出来,披着黑色风衣,走到大山面前,扫了一眼手表。
“走。”林跃说。
四辆运货卡车启动,拉着五十号人直奔九龙城寨。
九龙城寨牌坊下污水横流。
卡车停下,伙计们跳下车,把报纸扯掉,露出里面的铁器。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跃,大山跟在右侧。
刚迈进牌坊,头顶上私拉乱接的电线挡住光线,巷道里阴暗潮湿。
几只老鼠从下水道窜出。
前面路口站着七八个古惑仔,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水管。
看到林跃的人数,古惑仔掉头往巷子深处跑。
“跟上。”林跃脚步没停。
越往里走,路越窄。两边木板房里伸出无数张脸,看到这阵势赶紧关窗锁门。
前面是个三岔路口,一个卖鱼丸的推车横在路中间挡住去路。
推车后面,站着二三十个拿刀的汉子。
带头的汉子头上绑着红布条,拿着砍刀指着林跃。
“四海的林老板,鼎爷说了。带钱可以进。”
“带刀不能进。”
没说话的是林跃。
大山走上前,一脚踹在鱼丸推车上。
推车翻倒,滚烫的汤水洒了一地,白气升腾。
“砍他们!”红布条汉子大吼。
二三十个人冲上来。
大山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对准头顶的铁皮雨棚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狭窄巷道里回荡,震耳欲聋。
冲在前面的人急刹车,手里的刀停在半空。城寨里打架常见,敢直接动响器的少。
拿枪指着红布条的是大山。
“带路,找鼎爷。”
红布条咽了口唾沫,把刀放下,转身往右边巷子走。
林跃迈步跟进,身后五十个伙计紧随其后。
穿过三条巷子,停在一个废弃戏院前。
大门破烂,里面点着几盏汽灯。
大头成被双手反绑,吊在戏院中央的柱子上。右腿打着石膏,脸上全是血。
戏院正前方太师椅上,坐着个六十多岁老头。
穿着对襟绸缎褂子,手里盘着两块核桃。
这人就是鼎爷,城寨里的白粉捞家。
鼎爷两边站着几十号打手,手里全端着双管猎枪。
林跃走进去,站在戏院中央。
鼎爷停止盘核桃,抬头看林跃。
“林老板好大的威风。”
“带这么多人砸我鼎爷的场子。”
拉过旁边一条长凳坐下的是林跃。
“大头成是我的人,塑料壳子是我的生意。”
“鼎爷断我的财路,我来看看。”
鼎爷冷笑,从旁边桌上端起茶碗。
“城寨有城寨的规矩。大头成在我的地盘开厂,没交规费。”
“我现在接管他的厂子,每个塑料壳加两毛钱。林老板要是同意,人你带走。”
“不同意,今天你们出不了这个戏院。”
几十把双管猎枪端平,对准林跃和大山。
看了一眼旁边桌子的是林跃。
桌子上放着一个四方木盒,木盒底下垫着报纸,报纸上染着暗红色血迹。
戏院角落阴影里站着三个生面孔。
这三人没拿枪,目光防备,身上衣服沾着泥土与血迹。
大山的手按在枪柄上准备拔枪。
林跃抬起手,示意大山别动。
“加两毛钱,就是一天两万块。”
“鼎爷胃口真好。”林跃看着鼎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鼎爷喝了口茶。
站起身走到那张放着木盒桌子前的是林跃。
鼎爷的手下举枪瞄准林跃。
鼎爷挥挥手,手下没开枪。
林跃伸手按在木盒上。
“鼎爷最近发了大财。”
“不在乎我这两万块吧。”林跃看着木盒。
角落里那三个生面孔脸色大变,其中一个大头汉子手摸向后腰。
皱眉的是鼎爷。
“林老板,那是别人的东西,别乱动。”
林跃没有理会,伸手掀开木盒盖子。
盒子里是一只金色劳力士蚝式手表,以及一枚刻着黄字的家传翡翠戒指。表带缝隙里还能看出一年多前留下已经发黑呈炭状的干涸血迹。
这是黄应求失踪那天戴的表。
案发至今,过去了一年零三个月。今年六月绑匪寄了一只耳朵给黄家,勒索五十万未遂后便销声匿迹。案子成了悬案,黄应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全港警队尤其是负责港岛南区的华探长吕乐,被这桩野狼案折磨的焦头烂额,每天都要承受总督府与警务处长的双重压力。
谁能想到,这三个穷途末路的绑匪躲在城寨里,因为手头彻底吃紧,竟然想通过鼎爷把受害者遗物当掉换路费。
林跃看着那只劳力士,表背上刻着细小英文。
Robert wong。
角落里那三个生面孔脸色彻底变了,其中一个大头汉子马广灿手摸向后腰。
皱起眉头的是鼎爷。
“林老板,那是别人的货,规矩点。”
“别乱动。”
拿起那只劳力士在指尖转了转的是林跃。
“去年六月,黄锡彬的长子在太平山下失踪,全港报纸登了半个月的寻人启事。”
“上面写的很清楚,黄大公子失踪时,戴着一只定制的劳力士,表背有刻字。”
“鼎爷,这表你也敢收?”
戏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鼎爷手里的核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只知道这三人要当一件贵重金器,却没想到这是能引来全港差人掀翻城寨的阎王帖。
直接拔出枪对准林跃的是那三个生面孔。
“你认得这表?”马广灿咬紧牙关,目露凶光。
拉过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的是林跃。
“全香港的cId找了你们一年多。”
“你们躲在城寨里,把这东西拿给鼎爷,是打算换几万块路费跑路?”
脸色铁青重重拍在桌子上的是鼎爷。
“扑街!”
“你们拿这种烫手山芋来害我?”
马广灿端着枪往前走了一步,满脸戾气。
“鼎爷!他已经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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