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卡系统BUG办证，易老狗举报娄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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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雾气没散，冷风顺着四九城的胡同巷子往人脖领里灌。

东城区，市人民委员会办公楼。

娄半城穿着旧大袄，双手抄在袖口里，跟在林跃身后半步。他脚步发飘，两眼直勾勾盯着楼道里刷绿漆的墙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娄董，此刻怂的要命。

林跃走在前面，脚步平稳。

华侨事务处业务科的门敞开着，屋里一股子煤烟味。办公桌后，一名中年办事员拿着搪瓷缸子喝水。

林跃走上前，把李新民开的介绍信递过去，连同轧钢厂公函和娄半城的身份材料。

林跃语调平缓。

“同志。”

“轧钢厂办理借调手续，协同人员赴港处理海外侨产。”

办事员放下水杯，接过材料翻看。他目光在娄振华三个字上停顿几秒，抬头打量着娄半城。

娄半城身子发直，喉结滚动，强挤出几分笑。

办事员将材料推回桌沿，

“资本家去香港？”

“这事儿归统战部管，我们这儿不能单独批。”

林跃没接材料，手腕一翻，一包大中华顺着桌沿滑进报纸底下。

林跃声音放低，

“您受累。”

“统战部那边上周五已经备案核实了，谭雅丽女士的娘家表哥在九龙开食品公司。”

“愿意捐赠一批精密机床回国，市委统战部的批条夹在第三页呢。”

办事员抽出第三页扫了一眼红印，脸色缓和下来。有统战部背书加上厂里的公干证明，流程合规矩。

红印章砸在表格上。

办事员把材料递回。

“拿着这单子去王府井大北照相馆拍出境证件照。”

“拍完去市公安局治安处交表。”

出了办公大楼，娄半城长出一口气，后背的棉衣被冷汗浸透。

林跃推起自行车。

“去王府井。”

大北照相馆是四九城的老字号，木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二楼照相室布置着老式布景，聚光灯烤的人发晕。

老师傅站在木壳座机后，脑袋蒙在黑布里调试焦距。

老师傅喊了一声，

“坐直，下巴收一点。”

娄半城坐在凳子上，身子绷的笔挺僵硬。

咔嚓，镁粉灯闪过，白光刺眼。

林跃走上前，拉住准备去暗房的师傅。

林跃指了指娄半城左眼角，

“师傅，这底片得劳您多费点心。”

“他一九五零年厂里进贼，打斗时留了道疤。”

“这趟去南边公干，那边海关的人讲究面相。”

“认死理，相片上疤太显眼容易招惹麻烦。”

老师傅皱眉。

“拍照讲究个真实。”

林跃摸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角。

“您手艺高，修版对您来说不叫事。”

“稍微淡一点就行，别让人一眼盯上。”

老师傅收起钱，点点头进了暗房。

大北的修版是绝活。用特制的削尖铅笔，在散页底片上一点点打磨补光。等了一个半小时样片出来，娄半城眼角的疤痕隐形了。

出了照相馆，两人站在街角。

他转身骑车而去，

“相片下午五点来取。”

下午五点，林跃和娄半城来到大北照相馆，取回了各自的照片。

林跃将照片分好。

“这一张贴在你的申请表上，交治安处出境口。”

“这一张大北特件柜已经归档，编号侨字第088号。”

“这一张你自己留着。”

“剩下一张塞进这封信里，寄给九龙的表哥。”

娄半城一愣，

“林老弟，这就全办妥了啊？”

林跃点燃一根烟，

“我和你的流程走完了，谭雅丽和娄晓娥没出面。”

“这几天你们家门口肯定有暗哨。”

“她们俩绝对不能大摇大摆来市局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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