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鸽市变现,挑起技术大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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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刮过什刹海冰面,带来阵阵冷意。
林跃蹬着自行车,车链条发出咔哒声。
娄晓娥坐在后座,手紧紧攥着林跃的棉袄下摆。
路灯下,两人影子在地面上交替变化。
娄晓娥迎着风喊,
“林跃,你刚才饭桌上说的话,我没听懂啊!”
“哪句啊?”
“就看清风向那句呗。”
林跃捏了把刹车,避开路面一个坑洼。
“你现在日子过的舒坦,没经历过事,不懂就对了。”
“真到了变天那天,懂不懂你都的硬扛着。”
娄晓娥撇嘴。
“你这人说话怎么老打哑谜?”
“我爸平时也爱这么神神叨叨的,没劲透了。”
娄家独栋小洋楼到了。
林跃脚撑着地,停稳车。
娄晓娥跳下来理了理头发。
林跃调转车头,
“进去吧。”
娄晓娥喊住他,
“喂!”
“下周末,我还去找你啊!”
林跃头也没回。
“下周末我有事。”
“别老往大杂院跑,那地方不适合你待。”
林跃蹬车走人。
娄晓娥站在铁门外,看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气的直跺脚,这简直是个活爹。
这四九城里哪个男的见着她不是上赶着讨好。
偏偏这林跃一点反应都没有,绝了。
林跃一路骑回南锣鼓巷。
推车进四合院大门。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鸡毛掸子在门道里扫灰。
大晚上扫灰,显然是有别的目的。
阎埠贵眼睛往自行车上瞟。
“哟,林跃回来了啊。”
林跃把车停好上锁。
阎埠贵凑近两步。
“哎,等等,等等。”
“你这车平时不用的时候,能不能借三大爷骑骑?”
“我那辆破车链条老掉,你放心,我不白骑你的,我给你打气成不?”
林跃乐了。
“三大爷,这车可是我心尖尖上的宝贝物件,借车免谈。”
“您要是真想骑,拿您家那盆君子兰换吧。”
阎埠贵老脸一拉,这老登。
“那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林跃摆摆手往中院走,
“车也是我的心头肉啊。”
中院这会儿挺热闹。
一大爷易中海家亮着灯。
许大茂正站在易中海门口不停的说话。
“一大爷,您可的管管啊!”
“林跃这小子现在太狂了,仗着会点技术,连保卫科的人他都敢使唤。”
“昨天在厂里,他让赵刚逼着我跑了十圈!”
“我这腿现在还打哆嗦呢,太欺负人了,简直要碎了啊!”
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眉头紧皱。
他在院里最有威望,最看重规矩和秩序。
林跃以前身体不好,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突然硬气起来,让他有了点危机感。
林跃推门进院。
许大茂立马闭嘴,往易中海身后缩了缩。
易中海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
“林跃,过来一下。”
林跃走过去。
“一大爷,有事儿啊?”
易中海端起长辈架子。
“大茂说你在厂里仗势欺人?”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在外面有点门道,也不能用来对付街坊啊。”
“明天去厂里当着大家的面给大茂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林跃掏了掏耳朵。
“一大爷,您这偏架拉的够可以的啊。”
“许大茂去保卫科举报我是敌特,要送我挨枪子儿,这叫街坊?”
“我要是真进去了,您老替我收尸啊?”
易中海语塞。
许大茂举报这事他确实理亏。
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
“那也不能让人跑十圈啊!”
林跃看着他,
“嫌少啊?”
“明天我找李副厂长提一嘴,让你再跑二十圈成不?”
听到李副厂长四个字,易中海眼皮跳了一下。
他是个八级钳工,技术再高也只是工人。
李新民那是实打实的厂领导。
林跃能搭上李新民的线,这事超出了他的掌控。
易中海板起脸,强行给自己找台阶。
“行了行了。”
“大茂你也有错,以后少在背后说人闲话,都散了吧。”
许大茂不敢吭声,灰溜溜回了后院。
林跃回屋,插上门栓,点着煤油灯。
屋里气温极低,他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煤,火苗慢慢升起。
烤着火,林跃闭上眼感受着脑海中的信息。
蓝星电商系统界面悬浮在黑暗中,右上角余额显示11.70元。
点开一分钱秒杀区。
每天零点刷新,货架上摆着三样东西。
五斤装富强粉售价一分钱。
三十枚装草鸡蛋售价一分钱。
军绿色劳保大衣售价一分钱。
全要了。
林跃确认购买。
扣除三分钱后,炕上多了一个布袋子一板鸡蛋还有一件军大衣。
林跃拿起军大衣披在身上。
瞬间暖和不少。
四九城的冬天滴水成冰,他那个破棉袄早就扛不住了。
富强粉和鸡蛋都是紧俏物资,有钱都买不着,全都要票。
林跃摸着下巴盘算。
靠厂里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想过上好日子不太可能,必须把系统里物资变现。
四九城的黑市,也就是鸽子市,是唯一去处。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
林跃穿上军大衣,戴上狗皮帽子,把半张脸捂的严严实实。
富强粉装进破麻袋,鸡蛋用稻草垫着放进篮子。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林跃轻手轻脚出了四合院。
德胜门外的护城河边有一片小树林,这是四九城有名的鸽子市。
没路灯,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柱晃来晃去。
买卖双方都不说话,全靠手势比划。
看中东西,拉着手在袖筒里捏手指头讲价。
林跃找了个偏僻角落。
麻袋放在脚边,篮子摆在前面。
刚站定,一个黑影凑了过来。
借着手电筒余光,林跃看清了来人。
是个干瘦老头,戴着破毡帽,正是东直门修车摊的孙老汉。
孙老汉吸了吸鼻子。
“白面?”
林跃没吭声,解开麻袋口。
孙老汉伸手抓了一小撮,在指尖捻捻,凑到鼻子底下闻。
孙老汉小声问,
“富强粉,没有陈味,是新磨的,多少钱啊?”
林跃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钱一斤。
鸽子市行情,不要票的白面平时一块五,快过年了涨到两块。
孙老汉摇头。
“贵了点,一块八。”
林跃把麻袋口一扎。
“概不还价。”
孙老汉盯着林跃看了几秒。
这小伙子身形眼熟,加上这股子固执劲儿,他认出来了。
前几天在他摊子上修车,给他递大前门的那小子。
“行吧,五斤我全要了。”
孙老汉从怀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林跃接过钱揣进兜里,顺势将麻袋推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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