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接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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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守山来西北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师部。

赵铁军第二天一早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要请老首长吃饭。

顾守山在电话里说不用麻烦，在家里吃就行。赵铁军哪肯，说他来西北这么多年，老首长一次没来过，这顿必须他请。

顾守山拗不过，又说那就别去外面了，在家里吃。

“顾司令，你家儿媳妇的手艺我可是听说过的。”赵铁军在电话那头笑，“孙团长上次吃完涮锅子，那个味道都传到师部来了。”

顾守山挂了电话，回到家属院跟方文秀说了。方文秀说知道了，让小满歇着，她来准备。

林小满在旁边听见了。“妈，我来做，我来做涮锅子。”

“你坐着，告诉我怎么做。”

“行，我告诉您，您来弄。”

方文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傍晚，赵铁军和孙大勇来了。

赵铁军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两瓶酒。孙大勇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箱罐头，说是给弟妹补身子的。两人进了院子，先跟顾守山握手，又跟方文秀问好。

“老首长，你在京城享福，跑到这戈壁滩来受罪。”赵铁军笑着说。

“不一样的风景，也来看看孩子们。”顾守山说。

赵铁军转过头看向林小满。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肚子上。

“这就是建国媳妇？”他问。

方文秀笑着点了点头。“小满，叫赵伯伯。”

“赵伯伯好。”林小满说。

赵铁军点了点头。“好，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林小满手里。“第一次见面，拿着。”

林小满看了方文秀一眼，方文秀点了点头。她收下了，说了声谢谢。

顾建国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切好的肉片，往桌上一放。赵铁军说：

“建国，你媳妇有了身子，你还让她忙活？”

“师长，这是我切的。”顾建国敬了个军礼说。

赵铁军笑了笑。

锅子端上桌了。

小矮炉是顾建国自己做的，铁皮敲的，焊了四条腿，稳稳当当。

炉膛里炭火烧得旺旺的，上面坐着一口锅，汤咕嘟咕嘟地滚。

汤底是鸡汤，下午顾建国去附近村里跟老乡换了一只鸡，炖了半下午。

鸡捞出来撕了肉凉拌，骨头架子留在锅里熬，汤色奶白，浓稠油亮。

方文秀盛了一碗出来，搁在灶台上，明天给小满喝。

羊肉、牛肉、白菜、豆腐、粉条，一盘一盘地码在桌上。蘸料是林小满调的，蒜末、姜末、葱花、酱油、醋，一人一碗。方文秀在旁边递菜、添汤，不让小满多动。

“你坐着，我来。”方文秀按着她肩膀。

“妈，我没事。”

“我在这里呢，还能帮上你，我要是回去了，这些都得你来。”方文秀把她按回椅子上。

赵铁军、孙大勇两人人坐一边，挨着顾守山，顾建国和林小满坐一边，方文秀坐在小满旁边。

周晓曼坐在桌子另一头，靠着方文秀。她端着一碗蘸料，没怎么动筷子，这一切好像跟她无关。

赵铁军夹了一筷子羊肉，在锅里涮了几下，蘸了料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老首长，孙团长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吹，比外面馆子强！”

顾守山也夹了一筷子，慢慢嚼着，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

孙大勇早就开吃了，一边涮一边说：“我就说嘛，弟妹这手艺绝了。上次吃完我就惦记着，今天可算又吃上了。”

赵铁军端起酒杯，敬了顾守山一杯。“老首长，欢迎您和嫂子的到来。”

顾守山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赵铁军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顾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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