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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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

难道真是鸿蒙紫气？

时间流转，万物生灭，五行交错，阴阳轮转……

满天地的规矩似乎全挤在这一缕鸿蒙紫气里头了。

玄诚子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已经换了地方。

功德云彩从头顶哗啦啦往下坠，先天祥瑞之气飘来飘去，脚下云霞翻涌，干净得跟水洗过似的，一点杂尘都瞅不见。

这地儿他熟得很。

玉虚宫。

八卦台上，元始天尊低头瞅着自家徒弟，嘴角带着点笑，眼里全是满意。

那表情明摆着写着几个字：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这一道鸿蒙紫气兜了这么一大圈，到头来挑中了你。”

玄诚子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没猜错，真是那玩意儿。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这紫气不是红云老祖的东西吗？咋就成了紫气自个儿选他？

他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开口：“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指点。”

元始天尊语气不紧不慢：“鸿蒙紫气是大道自个儿生出来的，里头裹着法则之力，天生就跟天道沾亲带故。你师祖斩了三尸，证道成圣以后，跟天道合到一块儿，手里攥着七道鸿蒙紫气。”

“六道分给了为师、你师伯、你师叔，还有女娲、接引、准圣他们几个外门弟子，说是拿这个能当证道的底子。”

“剩下那第七道，就是你现在手里这道。”

“当年紫霄宫里头坐了三千人，给谁都不合适，给了谁，剩下那些人都得杀红了眼去抢。所以你师祖干脆让这道紫气自己挑主人。除了他老人家，谁也不知道这紫气到底跟了谁。”

“那些人只能瞎猜瞎试探，最招人疑心的就是红云和鲲鹏。因为他俩都在那蒲团上坐过。”

玄诚子想了想，接话道：“那当年的意思是，这道紫气挑了红云师叔？如今红云师叔没了，它又转头挑了我？”

元始天尊点点头：“这紫气是大道法则化出来的，本来就没色没相没形状。它躲起来的时候，连准圣都摸不着它。你现在能看见它、能碰着它，那就说明它已经认了你。”

他笑了一下，又补了句：“你把它融进元神里，能帮你悟不少道则。不过别仗着这个就飘。”

说到这儿，圣人的脸色正经起来：“这玩意儿是证道的底子没错，可并不代表拿了它就能成圣……这里头的门道，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不少。”

玄诚子点了点头。

这话真不虚。

关于证道成圣的那些弯弯绕绕，那些准圣大能还真不一定比他懂得多。

鸿蒙紫气嘛，说白了就是让他往圣人的路上走的时候，脚底下能平坦那么一丢丢。

不过眼下想那些太远了。

他更上心的是师尊说的那句话。

融进元神里，能悟不少道则。

这东西对他修太乙、证大罗道果，那可太顶用了。

修行越往后走，讲究的就是那个悟字。

肉身打熬、法力积淀这些都成了次要的事，去参透天地大道的规则才是真正的关键。

鸿蒙紫气这东西，本来就是大道自身孕育出来的玩意，里面裹着一堆法则之力。拿它帮人成圣没那么容易，可要是想推一个大罗金仙出来，那简直跟喝水一样轻松。

这会儿元始天尊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你能攥住这道鸿蒙紫气，一方面是你自身气运够硬，另一方面，红云老道靠着那股执念硬撑到了最后。这份人情，你日后可得记着还。”

玄诚子点了点头，刚想答应，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嗯？日后还？师父，您这话的意思……”

元始天尊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我抽了一丝诸天庆云过去，护住他残存的灵识送入了轮回。等过上个十个元会，他就能重新凝聚真灵，再化形出来。只不过转世之后，他前世那些记忆全没了，那个红云，会是个彻底全新的存在。”

玄诚子先是一愣，接着心里涌起一股热流，眼眶都差点发酸。

诸天庆云……

元始天尊嘴上说着轻巧，可玄诚子心里门清，那玩意可是能跟先天至宝掰手腕的稀罕货。哪怕只有细细一缕，价值也高得吓人。

况且元始天尊跟红云老祖，压根儿算不上多深的交情。

他肯这么干，说白了，就是在替自己还清这道鸿蒙紫气的因果啊。

玄诚子胸口发烫，嘴巴张了张，那么多话到嘴边，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弟子，谢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