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总控归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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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令牌之后就可以去。凌霄说，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总控令牌激活之后，光海中那些器物释放出的道统气息片段不会在光海内部逸散。如果它们散出去了，我过去就白跑一趟。他偏头看向殷无咎，你骨缝里的个人印记在触碰令牌的时候有没有同步感知到光海的空间结构？

殷无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皮肤下方那道已经隐入深层的银色线痕，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令牌只激活了印记本身。光海的空间结构不在印记的感知范围内。

凌霄把他站的位置从碑座前的阴影挪到了日光下。他把衣襟内侧那些信物的温热在晨光中重新感受了一遍——十六件信物的温区和它们各自的功能边界，在总控令牌入位之后整个阵列的同步率比之前高了一整阶，像一枚被重新调整过重心分布的旧器在完成配重后整个机体的运转变得更稳了。

先进去看看。凌霄说，光海的空间结构如果延伸到足够深的位置，应该会有边界。我只要确认激活那些器物之后气息不会散出去，就可以把整个过程一次走完。

白团在他说完之后把尾巴从搭着的状态收回来，换了另一侧重新搭上他的后颈，尾尖的接触点与之前的位置错开了一线，像是在替他微调着后颈处感知面与衣襟内侧信物阵列之间的空间距离。凌霄感觉到那一线微调之后自己与衣襟内侧那些信物之间的联系清晰地收紧了一圈，像一面被调整了焦距的镜面正在把模糊的边缘逐寸收束到清晰的范围之内。

凌霄转身朝碎屑环的方向走去。晨光在他行走的过程中从斜射的角度逐渐升高，把他的影子从一道长影收窄成一团短促的暗色，像一枚在接近正午时逐渐被光线压缩的指针正在缓慢地朝竖直方向移动。白团蹲在他肩上尾巴搭着他的后颈，尾尖的温度稳定地贴着他耳根后的皮肤。殷无咎在碑林入口处站了一会儿，没有跟上来。他站在晨光中看着凌霄逐渐走远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缩小到与碎屑环方向的晨光融为一体之后，才转身沿着碑林之间的通道走回去。姜鹤年靠在无字碑座上没有再动，左手断指处的暗青色符文在晨光中维持着银白色线痕的待机状态，像一座已经完成了所有信息传递的旧站在所有的信号都发送完毕之后正在缓缓降下自身的运行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