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先签意向（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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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测试自己做。”

“也知道。”

“微微。”

“你怎么又用这种语气叫我？”

“什么语气？”

“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拿着银行卡去交钱。”

霍衍深看了她两秒：“卡在你那里。”

季落微被堵得瞪了他一眼。

阮织没忍住笑出声。

霍衍深把意向确认书推回两人中间：“你们定。”

季落微没有马上去拿笔。

“你觉得可以签吗？”她问。

“我说了不算。”

“我问你觉得。”

“条款能退，风险还在。”霍衍深说，“你想保档期，可以签意向。后面少一项，都别往正式合同走。”

没有替她拍板，也没有只扔下一句“不建议”。

季落微转头看阮织：“你呢？”

“我同意保档期。”阮织说，“前提是今天这版批注一条不删。我们都签，后面谁想推进、谁想停，也都得明说。”

“好。”

两个人用的是现场批注后的纸质版本。

许曼宁重新打印了两份，拿到共享备餐间让她们核对。签署主体写得很清楚：季落微、阮织作为甜汤项目共同经营人，仅确认继续洽谈与保留平台试水档期。正式采购主体、平台商户权限、食品类目、收款开票和售后责任，均以后续三方正式文本为准。

季落微先签。

阮织随后签。

许曼宁代表青梨工坊在另一侧签字并盖章。平台运营的确认意见由许曼宁带回线下补盖，不作为今天付款或上架依据。

没有预付款。

没有正式采购量。

只有一行新增状态：月底平台试水档期，意向保留至明晚八点。

季落微看着那行字，心口还是轻轻跳了一下。

她终于不是为了离婚、为了回应旧事、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净身出户，才站在一件事前面。

这一回，是她自己想把生意做大。

霍衍深把她没吃完的饭团往前推了推：“先吃完再高兴。”

“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

“可以。”

“那你别推。”

霍衍深把手收回去。

过了两秒，他又抽了张纸，替她按掉沾在唇角的一粒饭。

阮织低头整理纸张：“你们两个要不要等我走了再演？”

季落微耳根一热：“谁演了？”

“没有，特别自然。”

阮织说完，在空白海报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框。

“档期保住了，工作也来了。海报先做框架，所有功效词空着，没测完之前谁都不许往里填。”

季落微拉着椅子坐到她旁边。

纸面中央，米白色背景框被阮织圈出来。最上方只有一行铅笔字。

月底限定试售——

破折号后面空着。

季落微望着那片空白，脑子里已经冒出了好几个更好看的词。

与此同时，许曼宁收起样品箱，临走前又提醒了一句。

“报告盖章件还在催，最晚明天下午由专人送过来。”

海报已经有了第一版。

缺失的两页报告，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