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旧编号（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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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得很短。

可季落微刚看完他认设备旧编号时的样子，不可能再把这一下当成普通辨认。

“你见过？”她问。

“没有原件。”

不是没见过。

是没见过原件。

季落微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那你见过什么？”

霍衍深看着那串残缺编号，没有碰她手里的东西。

“相似的旧编号。”

“在哪里？”

“以前看到过。”

“看到过什么？”

“来源不能确定。”

他说得越谨慎，季落微越确定他知道一点什么。

她没有问是不是自己的身世，也没有问他是不是早就调查过自己。

那些问题即使得到一个是，也没有证据能告诉她，是哪一部分、什么时候、为什么。

季落微把腕带放到干净白纸上，用手机把正面、背面和侧面都留了一遍影像。

“这件事能查吗？”

霍衍深看向她。

她的声音比刚才短了很多，拇指却还压着那截发黄的塑料，像只要一松手，它就会重新掉回二十多年没被问过的地方。

“能。”他说。

“怎么查？”

“先查号段。确认是哪家医院、哪个科室、什么用途。”

“然后呢？”

“带你的身份证明、出生材料和物件来源说明，按本人申请查出生档案索引。能不能查到完整原始记录，等窗口受理后再说。”

“季蕴呢？”

霍衍深顿了一下：“你想现在问她？”

季落微几乎已经点开通讯录。

她想把那串编号发过去，问季蕴当年为什么说这是自己的腕带。可她很快又想起唐家那条被剪过的时间线。

人在知道别人要查什么以后，会补解释，会改说法，也会让一件原本能核对的事变成两种记忆互相争吵。

季落微摁灭手机。

“先不问。”

霍衍深没有夸她冷静，只抽出一只新的保护袋，放在白纸旁边。

“原件别擦。”

“我知道。”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把腕带和布角分开放进去。封口以前，又停了一下。

“明天你有空吗？”

“有。”

“不是让你替我办。”季落微抬眼看他，“你陪我去。窗口我自己问。”

“好。”

“要是你认识这个编号，也不准抢在工作人员前面告诉我答案。”

“嗯。”

“你就没有别的话？”

霍衍深伸手，把她因为低头整理材料垂到眼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明天先吃早饭。”

季落微鼻尖发酸，嘴上却道：“我问身世，你说早饭。”

“空腹排队会难受。”

“你怎么知道要排队？”

“医院窗口不排队？”

他答得太自然。

季落微盯了他两秒，把保护袋塞进自己的材料夹：“这句算你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