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点现场活（1）（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以前真的只做过一点现场活吗？”

霍衍深的手还停在手机边。

方岭凌晨那几行字亮在屏幕上，问的是授权、计费和现场边界。出租屋的小桌不大，电脑、共同账本和法律材料占了大半，门边还压着昨晚用来抵门的折叠椅。窗外天色发灰，楼道里偶尔有人上楼，脚步声一近，季落微就会下意识看一眼门。

霍衍深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深色短袖领口被夜风吹得微皱，肩线却仍挺得很直。明明刚陪她熬过一整夜，坐在那张小桌边时，整个人还是冷静得像随时能把混乱拆成一条一条。

越是这样，季落微越不肯让他含糊过去。

“阿深，我在问你。”

“听见了。”

“那你答。”

霍衍深垂眼，把手机屏幕按暗。

“送餐以前跟过几个检修队。”他说，“高处设备、旧控制柜、临时线路，哪边缺人就去哪边。”

“还有呢？”

“拆过坏设备，做过巡检。”

“就这些？”

“能查到的，就这些。”

季落微原本还在等下一句，听见这五个字，眼神慢慢定在他脸上。

“什么叫能查到的？”

“工钱、班组、进出记录。”霍衍深说，“真做过，现场会留下东西。”

“我问的是你以前到底做过多少，不是让我查你工资。”

“能说清的，都在这些记录里。”

旧风扇在桌角转着，扇叶每转一圈都会发出一声轻响。

他说了跟过哪些人，碰过哪些设备，甚至愿意让她去查记录。可每句话都只落在这几年真实发生过的工作上，始终没回答他为什么懂得比这些经历更多。

季落微伸手按住他的手机。

她动作不重，只是不让他再用方岭的话把这件事带过去。

“安全绳、门锁、监控、电路。你每次都说不难，或者以前做过。”她盯着他，“可你做过的也太刚好了。”

霍衍深垂眼看向她压在手机边缘的手。

她的指尖还有些凉，熬夜后眼尾泛红，脸上几乎没剩多少妆。刚才面对几千条评论都没有躲，这会儿问他的过去，语气反而留着一点小心。

霍衍深没有把她的手拨开。

“项目里的事，能说的我告诉你。”他说，“涉及别人现场的，不乱说。”

“你答应的是做过什么都告诉我。”

“能证明的，都告诉你。”

又是能证明。

他不肯说的似乎不是自己会什么，而是这些本事到底从哪里来的。

季落微心里的疑问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楚了。

她很想继续问。问他有没有查过自己，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门外会有人，甚至问他为什么总像在等某件还没有发生的坏事。

可那些问题没有一个能靠他此刻的一句承认证明。

她松开手：“行，先说能证明的。”

霍衍深抬眼。

“不代表我不问了。”季落微补了一句，“先欠着。”

“嗯。”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有用？”

“至少能让我觉得抓到你了。”

霍衍深看了她两秒，把反扣在共同账本上的纸条推到她面前。

“抓到一个。”

“什么？”

“这个活，我想接。”

季落微低头看向那张纸条。

昨晚方岭说得很明白。不是正式合作，先去旧库房看现场，按排查点位结算；找不到问题，只付路费，找到以后再谈后面的活。条件谈不上优厚，甚至有点抠门，可这确实是霍衍深现在能抓住的低位入口。

她没有替他高兴太早。

“没找到就只给路费？”

“嗯。”

“那你今晚如果替他看一堆记录，也不算钱？”

“今晚不看。”

季落微怔了一下。

霍衍深把手机推到她能看清的位置。方岭后面又补了两句纯文字。

旧库房那边上午能给临时排查授权。只限现场查看，不带走原始记录，不拆关键部件。费用按点位算，复查另计。你要是接受，我让业主把授权范围写清楚。

授权、保密、计费和责任边界先说清。没有现场许可，不做判断。

季落微把两行字来回看了两遍，心口那点闷着的气忽然松了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