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中观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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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的铃声消散过后，教室重新恢复安静。

老师站在讲台之上，有条不紊讲解着课本内容。

江柠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书页之上，思绪却难以完全收拢。

刚刚和陈砚的对话，不停在脑海之中回放。

她终于清楚，每一次深夜外出，陈砚并不是独自行动。

程野始终陪伴在他身边，一同巡查老城区，清理四处滋生的蚀忆兽。

她和陈砚很早就互通秘密，明白彼此拥有特殊感知。

唯独半路出现的程野，始终让她心存顾虑。

她看不出对方心底真实的打算。

外表的风趣随和，究竟是本性，还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保护色。

一节课的时间缓缓流逝。

下课铃声响起，紧绷的氛围再度松弛下来。

班里的学生纷纷放松，互相说笑打闹。

程野侧身转头，自然地朝向陈砚，低声说起夜里巡查的安排。

话语简短，全部围绕老城七处核心浊气点位。

江柠没有刻意凑近偷听，仅仅是余光留意着两人。

她静静观察程野的神态。

谈起浊气、蚀忆兽这些危险事物时，程野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神情从容，看不出丝毫畏惧。

配合陈砚商讨计划的时候，思路清晰，考虑周全。

单凭表面来看，他的确是可靠的同伴。

可江柠心中的警惕，依旧没有消除。

很多人善于隐藏心思，一时之间的默契，不能代表全部。

陈砚察觉到江柠投向这边的视线，微微侧过头。

四目短暂相接。

江柠轻轻颔首，没有上前主动搭话。

她打算再多观望一段时间。

贸然主动接触程野，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临近放学，天色慢慢朝着黄昏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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