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昼如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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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轻轻洒进教室。

昨夜老城深处暗流涌动的压抑与阴冷，仿佛被白昼彻底隔绝，消失得无影无踪。

校园里人声嘈杂，走廊上到处是走动说笑的学生，喧闹的日常扑面而来，平淡又真实。

谁也不会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老城区，地底沉淀着数年的隐秘隐患，仍在无声蛰伏。

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平静，和往常没有半点区别。

经过昨夜一整晚高强度的巡查、对战、大范围探查，他的忆力消耗极大。

虽然精神还有一丝疲惫，但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习惯把所有波动和压力全部压在心底，不会轻易流露在神态里。

身旁的程野倒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

昨晚折腾太久，两人几乎是凌晨才回家，休息时间短得可怜。

“真离谱。”

程野撑着下巴，压低声音吐槽。

“以前巡查一晚轻轻松松，今天直接累到大脑放空，感觉身子被掏空。”

一想到老城底下成片扎根的地底浊痕，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闷。

以前每晚清理完异兽就能安心收尾，现在倒好，根源深埋地下，清不完、摸不透、抓不到。

永远有新的浊气往外冒。

永远有新的隐患等着滋生。

陈砚视线落在窗外，淡淡开口。

“白天不会爆发。”

蚀忆兽依靠夜晚的阴寒环境、消散的零碎记忆活跃，白昼阳气充足，浊气会被自然压制，很难成型异动。

所以白天的校园、街道、城区，永远是安全、正常、平和的样子。

也正因如此，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种潜藏在城市阴影里的危险。

程野点点头。

“这点倒是万幸，至少白天我们能正常上课，不用提心吊胆。”

教室里读书声、翻书声、小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普通校园的烟火气。

江柠就在斜前方坐着。

她坐姿端正，认真看着课本，偶尔会抬手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神情安静又专注。

和昨夜黑暗冰冷的老城危机比起来，眼前的画面温柔又安稳。

江柠并不知道深夜老城区发生的一切。

她和所有普通学生一样，活在阳光与日常之中，接触不到那些潜藏在城市背面的阴暗与异兽。

陈砚目光淡淡扫过，很快收回视线，没有多看。

他很清楚，这种危险，最好永远不要牵扯到普通人身上。

平静的日常，本就该被好好守护。

课间休息的时候，班里同学纷纷起身走动，放松久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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