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爷爷的旧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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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阳光顺着屋檐缝隙洒进老巷。

夜里厚重的白雾慢慢消散。

街坊们陆续出门。

买菜的，摆摊的，打扫门口的。

整条巷子渐渐热闹起来。

陈砚昨夜心事重重，睡得并不踏实。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会儿想到那张纸条。

一会儿想到巷口的巡察人员。

一会儿又想到爷爷失踪前的样子。

可他什么都抓不住。

到最后，他只清楚一件事。

老巷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里藏着秘密。

藏着雾气。

也藏着一种叫忆力的东西。

但他目前只知晓忆力的存在。

境界、修行、组织、规则。

这些他一概不清楚。

心里满是迷茫。

简单吃过早饭。

他打算绕着偏僻小路随意走一走。

一方面是想散心。

另一方面，他也想确认一下。

昨夜那张纸条，是自己看错了吗。

可纸条上的字很清楚。

雾气波动频繁。

存在微弱觉醒气息。

需暗中监视，不惊扰普通居民。

一想到这些。

陈砚的心又沉了下去。

这条偏僻小路，他以前也走过几次。

只是往常都没有太在意。

小路深处，有一处独门小院。

院门老旧，木门上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

爷爷以前闲聊时提起过。

这里住着他多年老友秦淮。

秦淮还有一个孙女叫秦雨桐。

可陈砚长这么大。

从来没见过院子里有人出来过。

院门常年紧闭。

平日里安安静静。

连街坊邻居都很少提起这里。

他只听过这两个名字。

从来没有见过祖孙二人。

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

院门恰好虚掩着。

没有完全关死。

一条细细的门缝露出来。

里面很暗。

谁也看不清院子里有什么。

陈砚脚步一顿。

即便心里生出好奇，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迈步。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

秦淮独自从院子里慢慢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朴素的老式外套。

身姿挺拔。

眼神清亮。

完全不像普通老人那般浑浊。

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目光平静地看着陈砚。

陈砚安静地望着对方，神情平淡。

对于秦淮，他只剩儿时模糊零碎的印象。

太久远了。

远到他几乎记不起来。

“我是秦淮。”秦淮看着少年，率先开口。

“秦爷爷您好。”陈砚微微颔首，话语简短。

“你是老陈的孙子，陈砚。”秦淮点点头，语气笃定。

陈砚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对方怎么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爷爷偶尔提起过您。”陈砚说。

秦淮扫视四周。

示意陈砚走到僻静无人的墙边。

这里不容易被路过的街坊听见谈话。

两人刚停下脚步。

院子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雨桐本来进到院内收拾东西。

放心不下爷爷，折返走了出来。

她跑到秦淮身旁，看向陈砚。

“爷爷，这个人是谁，你们在这里聊什么。”秦雨桐说。

少女眼底带着审慎。

长期听爷爷告诫外界暗藏危险，她本能对陌生人保持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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