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白月光的心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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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跟我走。”

“我穿的是高跟鞋……”

“那就更要跟我走。”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京华大学老校区门口。

秦诗曼愣住了：“来学校干嘛？”

“你忘了？”陆骁推开车门，冲她伸出手，“大三那年，你交不出方案，一个人跑到建筑系老楼的天台上哭，我翻了两米高的围墙爬上去找你，结果下去的时候被保安抓了，写了三千字检讨。”

秦诗曼的记忆被这句话撬开了，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你还记得。”

“废话。”陆骁牵住她的手，“我这人记仇，尤其记你的仇。”

老楼正在翻修，脚手架搭了一圈。陆骁熟门熟路地绕到西侧消防梯，抬头看了看：“铁门锁了，爬。”

“爬？”秦诗曼看看自己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你疯了？”

“没疯。”陆骁蹲下去，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

“……什么？”

“我说，上来。”他扭头，笑得痞气十足，“秦设计师，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当雇了个保安。保安费，一顿饭。”

秦诗曼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最后咬着唇，红着脸趴了上去。

陆驮着她，一手托着她腿弯，一手抓着生锈的扶手，三下五除二就上了三层，再推开一扇虚掩的小门，天台的风迎面扑过来。

“好了。”

他把她放下来，秦诗曼站定，鞋跟一歪，差点崴脚，被他一把捞住腰。

“小心。”

天台还是老样子。水泥地裂着缝，角落里那棵不知道谁种的野草居然还活着，远处是京城的黄昏，半边天烧成橘红色，楼群像被镀了一层金。

秦诗曼慢慢走到栏杆边，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我真傻。”她低声说，“那时候觉得，能画出最好的房子就是天大的事了。现在房子画出来了，又觉得不够。”

“谁说不够？”

“我自己说的。”

陆骁走到她旁边，胳膊撑在栏杆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诗曼，你记不记得咱们大二那年，学校办设计展，你的模型被一个教授当众批得体无完肤？”

“记得，我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你干了什么？”

秦诗曼想了想：“……我重做了一遍。”

“对。”陆骁弹掉烟灰，“你重做了一遍，还比原来那版好三倍。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这人最大的本事不是画图，是你永远不服输。”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至于我这边的事...你听不懂，那是好事。”

秦诗曼转过头看他。

“你想啊，”陆骁冲她挑了挑眉，“你要是听得懂，那说明你也掉进来了。我这摊子事，脏的累的险的，我一个人扛着就够。苏总她们是跟我一起扛的，扛得辛苦。你不一样。”

“我哪儿不一样？”

“你是我留在外头的那盏灯。”陆骁把烟掐灭，转过身看着她，“我打完仗回来，抬头能看见光。你只管发光，发光就是你的正事。鼓掌的事，交给我。”

秦诗曼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陆骁。”

“嗯？”

“你说话算数吗？”

“算。我一辈子没骗过你，骗你是小狗。”

“那……”她往前走了一步，风把她的声音吹得轻轻的，“你以后不许再消失。”

“不消失。”

“也不许嫌我烦。”

“你烦我也认。”

秦诗曼破涕为笑，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陆骁的手。

陆骁一愣。

下一秒，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他的指缝，五指相扣，扣得死紧。

“那就说好了。”她仰起脸，眼睛里还挂着泪，却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我负责发光，你负责鼓掌。”

陆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咙有点发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再加一条...鼓掌的时候，我顺便负责你。”

秦诗曼把脸埋进他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

“四个都来？”陆志国拿着棋盘的手停在半空，“你妈今儿早上五点就出去买菜了，买了两只老母鸡、一条大鲤鱼、三斤五花肉，还把我那瓶存了十年的汾酒给开了。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外头欠了多少风流债？”

陆骁蹲在旁边给他爹点烟，一脸无辜：“爸，这叫人格魅力，跟欠债是两码事。”

“人格魅力个屁。”陆志国把棋子一拍，“我跟你妈就生了你一个，你打算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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