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退役兵王在花都 > 第74章 豪门跪服献千亿

第74章 豪门跪服献千亿(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完了。”

“欧阳宇呢?”

“废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杀人了?”

“没有。”陆骁打了几个字,“留了他一条命。”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回来吧。诗曼给你熬了汤。”

陆骁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头软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踩了一脚油门。

悍马在夜色中飞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第二天清晨,省城。

天刚蒙蒙亮,欧阳山庄的大门就开了。

欧阳震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头发全白了...不是以前那种花白,是一夜之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手指夹着一根雪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他面前跪着几个人。

欧阳家的核心高层,全是他的亲信。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欧阳宇躺在旁边的担架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的嘴肿得像香肠,牙齿掉了一半,说话含混不清,但还在呜呜咽咽地哭。

“爸......你要替我做主......那个小保安把我打成这样......你要让他坐牢......”

欧阳震华没说话。

他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欧阳宇面前。

然后,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欧阳宇整个人愣住了,眼泪鼻涕挂在脸上,不敢哭了。

“你还有脸哭?”欧阳震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着的怒火,“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

欧阳宇的嘴唇哆嗦着。

“他......他就是个保安......”

“保安?”欧阳震华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暗影部队的战神,代号骁。你管他叫保安?”

欧阳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暗影部队?不可能......暗影部队的人怎么会......”

“毒针已经被打残了,八个人,十六条腿,全断了。八百影卫把省城围了整整一夜。”欧阳震华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欧阳家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准备车,去江南市。”

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脸色发白。

“老爷,去江南市干什么?”

“去跪。”欧阳震华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跪到陆骁原谅我们为止。”

大厅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欧阳震华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那是他昨晚让律师连夜拟好的...欧阳家族资产自愿转让协议。

他把省城欧阳家旗下所有产业的控制权,全部写了进去。

房地产、金融、能源,上千亿的资产。

作价:零元。

欧阳震华的手指在发抖,但他还是签了名,盖了章。

“走吧。”

他转身走出大厅。

身后,几个高层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欧阳宇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跟在后面。

江南市,鼎盛大厦。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总裁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陆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份报纸。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苏清颜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面前摆着一堆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林悦涵站在苏清颜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目光时不时扫过陆骁,每次扫过,脸颊就微微泛红。

楚冰清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穿着一身警服,扎着高马尾,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今天不用出警,但听说欧阳家要来,专门过来“维持秩序”。

办公室里很安静。

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刘烈军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古怪。

“骁哥,外面来了好多人。”

“谁?”

“欧阳震华。带着欧阳家的人,跪在楼下了。”

陆骁放下报纸,靠在沙发上,嘴角翘了一下。

“跪多久了?”

“刚来。楼下围了好多人,还有记者。”

陆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大厦门口,黑压压地跪着几十个人。

打头的是欧阳震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头发全白,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身后,跪着欧阳家的核心高层,全是西装革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再后面,是一排保镖,跪成两排,手里举着横幅。

横幅上写着几个字...陆先生,欧阳家知错了。

最边上,是一辆救护车。车门开着,欧阳宇躺在担架上,两条腿打着石膏,被两个护士扶着,跪在担架上。

他的脸上缠着绷带,嘴唇肿得像香肠,眼泪汪汪的。

楼下围了上百号人,有上班路过的,有专门来看热闹的,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苏清颜走到陆骁身边,看了一眼楼下,眉头皱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

陆骁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让他们跪着。”

“跪多久?”

“跪到我满意为止。”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楚冰清端着咖啡走过来,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欧阳震华这个人,在省城横行了三十年,从来没跪过任何人。”

陆骁吐了一口烟。

“那今天就让他跪个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阳光晒得人头皮发麻。楼下那些围观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记者换了好几个机位,拍个不停。

欧阳震华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了,腰背酸得像是要断掉。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没有动。

身后那些高层,有人开始跪不住了,身体晃来晃去,但谁都不敢站起来。

欧阳宇躺在担架上,被太阳晒得嘴唇干裂,疼得龇牙咧嘴,但连哭都不敢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