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病发烧,小祖宗迷糊中展现出了惊人怪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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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体温计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傅寒沉低头看去,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数字定格在39.5度。
男人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被人凭空浇下了一桶滚烫的岩浆,猩红的血丝在眼白处疯狂蔓延。
“秦渊!”
傅寒沉的嘶吼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在深夜的傅公馆内轰然炸响,带着撕裂一切的狂躁与恐惧。
短短十分钟后。
整个京城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提着各种精密仪器,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主卧。
宽敞的房间里气氛压抑,空气似乎都因为傅寒沉身上散发出的冷戾煞气而结了冰。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围在床边,战战兢兢地为楚黎做着各项检查。
大床上。
楚黎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此刻烧出了病态的潮红。
他紧紧闭着双眼,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喉咙里溢出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带着血腥味的玻璃碴。
“傅爷……”
首席内科专家宋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楚少爷这高烧来得太急。从脉象和血液初筛来看,似乎是某种陈年的神经性毒素被寒气引发了。普通的退烧针效果可能不佳,必须立刻服用我们特制的强效解毒退烧药剂,先把体温压下来,否则会有脑损伤的危险。”
“那就喂。”
傅寒沉的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衬衫。大步走到床边,他甚至没有让佣人动手,亲自从宋医生手里接过了那碗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深褐色药汁。
男人在床沿坐下。
粗粝的大掌轻柔地托起楚黎汗湿的后脑勺,将少年半抱进怀里。
“乖宝,张嘴。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傅寒沉的声音低沉得能溺死人。他拿起那把纯钢打造的定制汤匙,舀起一勺药汁,放在唇边仔细吹凉后,才递到楚黎紧闭的唇边。
药汁苦涩的气味,顺着呼吸道钻进了楚黎的鼻腔。
对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楚黎来说。
这股味道,并不是能救命的良药。而是死亡训练营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变态狱卒,强行灌进他嘴里的试剂。
疼。
撕心裂肺的疼。
楚黎的胃部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刻在骨髓深处的、对毒药的生理性抗拒和恐惧,让他在昏睡中疯狂地摇头。
“不……不要……”
少年的声音细弱游丝,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紧紧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将本就干燥的唇瓣咬出了血丝。那抹殷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傅寒沉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又放在案板上反复碾压。
他手里的汤匙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不忍心强迫楚黎。但宋医生的话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那飙升的体温正在摧毁这具单薄的身体。
“就一口。乖宝,我保证,就喝一口。”
傅寒沉咬着牙。
他腾出左手,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和食指,动作强硬却又避开了下颌骨的要害,轻轻捏住了楚黎的两颊。
迫使那张紧闭的小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汤匙的边缘贴上了楚黎的牙关。
就在药汁即将顺着缝隙滑落进去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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