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绝症老中医求拜师,楚黎:婉拒,我只会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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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是个学画画的艺术生。我对颜色的搭配是有强迫症的。那碗汤丑得影响我食欲了,我把难看的东西挑出来,难道犯法了吗?”
傅寒沉垂下眼睫。
深邃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那张无辜至极的小脸。
色彩碰撞。艺术生。
男人的喉结缓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脑海里突兀地闪过前几天楚黎发高烧时,那只单薄苍白的手,瞬间捏弯纯钢汤匙的画面。还有昨晚跨海大桥上,少年滚出车外又毫发无损地跌坐在血泊中的身影片段。
这只被他养在笼子里、天天喊着要当咸鱼的小猫,身上究竟还裹着多少层不为人知的画皮。
傅寒沉的指腹轻轻刮过楚黎温软的侧脸。
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却没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他不在乎这只猫长了多少利爪,只要这只猫还愿意窝在他的怀里撒娇,这就够了。
“没犯法。不喜欢,就不吃。”
傅寒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无底线的偏袒。
他抬起头,那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威压再次笼罩全场。冷厉的视线落在李老身上。
“李老,念您是医界泰斗,刚才的冒犯,我不追究。但他胆子小,受不得惊吓。您认错人了。”
李老听着这番话,急得直跺脚。
他行医一生,绝不可能看错那套行云流水的手法。这少年分明就是在藏拙!
“小友!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老朽的眼睛!”
李老竟然不顾自己年迈的身体,双膝一弯,就要当着全场权贵的面跪下去。
“老朽时日无多,这身绝症无药可医。只求小友收老朽为徒,让老朽在临死前,能探讨一二这失传的古医术!老朽名下所有的家产、药堂,全数奉上!”
国医泰斗当众要给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下跪拜师。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几个心脏不好的富商赶紧掏出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
楚黎看着那老头要跪,头皮一阵发麻。
他一把揪住傅寒沉的领带,整个人往后缩,把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胸口,装出一副被吓哭的模样。
“老公,他好可怕,我头晕。”
傅寒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秦渊带着几名黑衣保镖如鬼魅般出现。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了李老的胳膊,硬生生阻止了老者的下跪。
“李老,您需要休息。请吧。”
秦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强行将还在挣扎喊叫的李老半请半架地带离了宴会大厅。
大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没有人再敢多看楚黎一眼。不管这少年是不是神医,单凭傅寒沉刚才那种护短到连国医泰斗都敢直接赶出去的架势,谁惹这少年,谁就是找死。
楚黎躲在傅寒沉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被个老头把医甲给扒了。
他松开傅寒沉的领带,从那让人沉醉的雪茄味里退出来。拍了拍胸口,转身走向宴会大厅中央正在布置的拍卖展台。
他今天来,可是有正事的。
那是他以“青灯”马甲画的一幅山水国画,也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楚黎刚走到展台前,目光落在自己那幅装裱精美的画作上,唇角还没来得及勾起。
一道阴阳怪气、透着浓浓嫉妒与恶意的声音,突然从画架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楚家那个刚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吗?”
楚明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骚粉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带着几个狐朋狗友,从一尊巨大的罗马柱后面绕了出来。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却笑得满脸恶毒,指着楚黎身上的高定燕尾服。
“怎么?攀上了高枝,就真以为自己是上流社会的少爷了?”
楚明轩走到那幅“青灯”的画作前,轻蔑地敲了敲画框。
“刚才听你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是艺术生?就你这种在乡下喂猪长大的草包,连这幅画的落款是什么字体都看不懂吧。装什么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