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预办村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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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了定论，楚明溪的心也安定了些。

从醉仙楼出来时，日头已经升高了，青溪镇的街面上渐渐热闹起来。

景少安与楚明溪并肩走着。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走过两条街，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围观者的议论。楚明溪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处摊位前，里三层外三层，把半条街都堵住了。

“去看看。”楚明溪说着，已经抬脚走了过去。

景少安跟上，两人挤进人群外围。

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坐在地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和下摆都打了补丁，但浆洗得干干净净。她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双鞋垫、两条帕子、一个歪歪扭扭的荷包，都是最不值钱的那种手工。她正用手背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娘蹲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别哭了别哭了，多少钱的东西，再挣就是了，哭坏了身子不值当。”

那妇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那是我攒了半个月的……我男人在外面做工，大半年没来信了，我想托人写封信问问他的情况……那人说他能写，收了我二十个铜板……结果……结果……”

旁边有人捡起地上那张纸，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圈，一个字都没有。

“造孽啊！”那人大声骂道，“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周围的人群顿时议论开了。

“这人也是缺德，连人家辛苦挣的钱都骗！”

“可不是嘛，上月我家隔壁老赵也被骗了，说是帮忙兑银子，结果拿了钱就跑，人影都没找着。”

“唉，说到底还是不识字吃了亏。要是认得几个字，哪能这么容易上当？”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哪有那个福分读书识字哟。”

“我倒觉得，认不认字另说，主要是人心坏了。”

“人心坏了是不假，可你要是认字，他敢拿画圈的纸糊弄你吗？”

楚明溪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哭的妇人，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着那张被生活磨砺得粗糙蜡黄的脸，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景少安站在她身旁，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那妇人在旁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针线活儿，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去。

楚明溪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前走。

景少安跟上她的步伐。楚明溪忽然偏过头，看了景少安一眼。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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