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萧靖远着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景少安一行人赶到临川府城时,云嵩已在两个时辰前就接到了冷锋的通知,二话没说,直接调了府衙所有可用的人手,以云府为中心,向四面搜查。
但谁也没想到,云逸是在府城西街的一条小巷口发现她的。
当时天色将暗未暗,巷子里光线昏沉。云逸骑着马从主街拐进来,马蹄声惊动了巷子深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身影。
他起初以为是哪个喝醉的流浪汉,皱了皱眉,正要绕过去,那人影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云逸勒住马,向那边看去,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土和干涸的血痂,身上的袄子破得不成样子,袖口和衣摆被撕成了碎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时眼窝深陷,只有一丝微弱的光。
云逸的呼吸,停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马上翻下来,冲到楚明溪身前,双手发抖着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
“溪儿,溪儿。”他声音都劈了,一把将人抱起来,体温高得吓人,浑身都在发颤,云逸抱着她,一路狂奔回云府。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云府正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景少安、慕祁云、夜枭、莫延修、初一、初九、白芷、白术、楚长意,所有人都盯着床榻上的楚明溪。
慕祁云几步跨到床前,在床沿坐下,三根手指搭上楚明溪的腕脉。
整个云府正院,瞬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慕祁云那只手上。景少安站在床尾,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掌心。
慕祁云的眉头,越皱越紧。
起初是凝神,然后眉头微蹙,再然后,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朗笑意的眼睛,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最底下,像一口枯井。
他把脉的时间很长。长得让人心慌。
楚长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慕、慕老……溪儿她……”
慕祁云没有立刻回答。他收回手,又重新搭上另一只手腕,再次凝神细诊。
这一次,他的脸色变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每一张脸,最后落在景少安身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高热。脉象浮数而散,津液大亏。而且……”
他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像是一把刀悬在半空,迟迟不落。
“……而且隐隐有忘川醉魂散的毒。”
楚长意“嗡”地一声,眼前发黑,整个人往后一仰,被旁边的莫延修一把扶住。
“什、什么散?”他的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慕祁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重:“忘川醉魂散。一种极霸道的散功迷毒。服下后,神智不清,内力全失,记忆有损,什么时候恢复,忘记多少,因人而异,而且伴有后遗症。”
夜枭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眼里此刻红得要滴血。莫延修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道棱。白芷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手背上。
景少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张脸像是被冰封了一层,从里到外,冷得渗人。他的手指还在抠着掌心,指甲缝里已经渗出了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忘川醉魂散。”他重复了一遍,“这毒从哪来的?”
慕祁云摇头:“此毒极为罕见,江湖上几十年没现过世了。我也是在师父留下的古籍中见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