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暖屋之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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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应。

她推门进去。这是一间雅致的茶室，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案几，旁边是书架和博古架。她转了一圈，没看见酒坛子，正打算退出去，余光扫到了案几上，那里摊着一幅画像。

她本来没想多看。但那画像上的人——她脚步停住了。

画像上的女子，身着宫装，眉目如画，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跟她记忆里，现代妈妈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是被人一锤子砸懵了。想起三四岁时，妈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给她读绘本，妈妈低头亲她的额头——那些她以为早就模糊了的画面，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清晰得让她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案几前的。等她回过神来，泪水已模糊了双眼。

一滴泪，砸在画像上。正好落在画像中女子的脸颊旁边，像是画中人在哭。

她伸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画像上女人的脸。

“妈……”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画像旁边，还压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两枚玉佩的图案——正面纹样相同，反面各刻一字。一个“瑶“字，一个“天“字。

她瞥了一眼，没在意。此刻她的眼里，只有画像上那张脸。

她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画像纸张的触感。依依不舍地，她后退了一步……

“谁？”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楚明溪抬头，萧靖远站在门口。一身深灰锦袍，眉骨高耸，那双淬过冰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目光里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疼。

她怎么在这里，还两眼泛光，站在他妹妹的画像前。她……知道了？

萧靖远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面上不显，但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楚姑娘。”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更沉。

楚明溪慌忙擦了擦脸，低着头行了一礼：“您是醉仙楼东家？抱歉，周掌柜说让我来三楼取酒，门没锁，我就进来了。这画像……我不是故意看的。”

她语速有些快，像是怕被误会什么。

萧靖远没有接她的话。他走到案几前，伸手将画像轻轻卷起，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这是我妹妹。”他忽然开口。

楚明溪一怔。

“十年前被害。”萧靖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那平静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画像旁边那张画着玉佩的纸上。

“这是两个孩子随身携带的玉佩。”

楚明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张纸——“瑶“和“天“。

她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知道画像上那个跟她妈妈一模一样的人，是这个男人的妹妹。而他说那对龙凤胎，不知去向。

萧靖远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向来守口如瓶，可此刻，面对这个站在画像前流泪的小姑娘，他竟然……

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成这样，因为他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