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各司其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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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套就是五两银子！楚家人又惊又喜。

楚长衡憨厚地笑：“我得多找点好木料，仔细雕。”

“络子……也有人想订，要五十个，配衣裳用。”

“接！”楚老爷子一锤定音，“只要做得过来，都接！”

晚饭时，楚家堂屋里笑声不断。桌上摆着白菜炖豆腐——豆腐是今儿用自家豆子磨的，点得嫩，香。还有一盘炒豆芽，一盘凉拌菠菜，主食是杂粮馍。虽不丰盛，可人人吃得香。

楚老爷子端起碗，以水代酒：“来，咱家能有今天，得感谢两个人。一是溪丫头，主意多，心肠好。二是长风，撑起了这个家，教孩子们明理。”

楚明溪忙摇头：“是咱全家一起努力。”

楚长风也道：“爹，是溪丫头救了咱家。”

楚老太抹着眼角笑：“都别说客气话了，一家人，互相撑着，日子总能过好。来，吃饭！”

楚明溪扒着饭，听着家人的说笑，心里踏实又温暖。

日子便在这井然有序却又充满希望的忙碌中，如村前的小溪般，潺潺地向前流淌着。

爷爷楚老爷子和奶奶楚老太，便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老爷子每日背着手，在房前屋后、田间地头转转，看看庄稼的长势，也听听村里的动静，关键时刻拿个大主意。老太太则掌管着家里的“后勤”与“财政”，米面油盐，人情往来，一家老小的衣食安排，都在她心里装着。

小叔楚长风和大伯楚长衡早起收豆芽，午后，楚家小院便成了村里最富生气的地方。孩子们吃过午饭，便陆陆续续地来了。堂屋的门敞开着，檐下也摆开了阵势。楚长风早已端坐前方，背后的木板上写着今日要学的字。沙沙的划土声与稚嫩的跟读声交织在一起，比任何乐声都更令人心静。

大伯楚长衡则在午后稍显静谧的时光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雕刻时光”，楚明洋，楚明泽在一边帮忙。

父亲楚长意成了家里的“运输总管”兼“外交掌柜”。每天清晨，他要将母亲和婶婶们调好的凉皮面浆、配好的料汁，稳妥地送到镇上的摊位。然后，守着自家的木雕、络子摊位。

镇上的凉皮摊位，则是楚家妯娌四个的“战场”。方氏爽利，负责招呼和收钱；薛氏细致，管着调配和抓碗；叶氏安静但手快，专司切拌；柳氏温柔，照看着摊位整洁和帮衬。四个妇人，性格不同，却配合无间。

大姐楚明滢心灵手巧，不仅自己编得一手好络子，花样新颖，结实好看，还带着家里的明洁、明沫，将编络子发展成了家里的另一项产业。

楚明溪穿梭在这幅忙碌的“耕读传家、工贸并进”的画卷里，如同一个细心的织补者和灵感的火花。她提醒大伯哪些新花样可能受欢迎，帮小叔准备更易懂的识字教材（悄悄夹带点算术或常识），给编络子的姐姐偶然”想出个新样式，在娘亲调制凉皮料汁时“无意”中提出一点改进。她的空间和知识，是隐藏在最深处的宝藏，而她正以最不易察觉的方式，将这些宝藏的微光，一点点折射到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推动着它，朝着更光明、更温暖、更富足的未来，稳稳地奔去。

楚家小院的日子，就这样充满了豆芽的清新、墨（土）香、刻木的微屑、凉皮的酸辣、彩线的斑斓，以及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和大人忙碌却满足的交谈声。这声音混合在一起，不再是往日为生存挣扎的沉重叹息，而是一曲充满干劲、生机勃勃的，向着好日子前进的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