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今天你要嫁给我啦【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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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头的小孩儿,正是羞于将自己做的好事公之于众大肆宣扬的年纪。
陈在在都没露面,只让司机把东西交到院长妈妈手里,他在车上隔着玻璃远远地看着孩子们分到东西后兴高采烈地跑来跑去。
隋妄伸手摸摸他红透的耳朵尖,“做点好事这么难为情?”
“嘿嘿。”
“正好公司有个慈善公益部门,交给你管吧。”隋妄提议。
隋妄从刚接手爸爸的生意起,就有定期给岛上的孤儿院、敬老院、慈善小学捐款的习惯,不是为了避税,只是想起就会捐一点,想起就会捐一点。
生意做大后他越来越忙,总是顾不上,就成立了相关部门帮他做这些,现在正好交给弟弟。
虽说陈在在还是大一新生,但满打满算已经二十岁了,也该学着理理事。
陈在在想都没想:“好的,我可以胜任!”
“怎么会想起给孤儿院捐款?”隋妄想了解他这一路走来的所有心路历程。
陈在在就说:“在路上时经常会看到无家可归的小孩子,那时就想,像我们这样的孤儿,要怎么样才能完满地度过这一生。”
隋妄听不下去了,“你不是孤儿。”
“我在抒情,不许打岔!”
敢打断一家之主的发言,真是胆大包天!
“不打岔打你吗?”一家之主像小鸡子似的被扯过来,后脖子就被人给攥住了。
隋妄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地质问:“我是死了还是梁城严衡安小满都死绝了?你孤儿孤儿的挂嘴边,这种话也能乱说?都谁教你的?”
陈在在瞬间没了气焰,也有点心虚,脸上囧囧的,搓搓手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只是小时候的某个阶段。”
“一分一秒都没有过。”
“可是七岁之前——”
“七岁之前你就当做一场梦吧,出生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来到我身边。你这辈子,从生到死,都是我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隋妄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一把将他压下来按在腿上,照着后面肉最多的地方给了一巴掌。
陈在在“啊!”一声惨叫,声音太大,引得车外的卡车司机侧目。
他赶紧捂住嘴巴,往哥哥怀里躲去。
隋妄让他躲,还抱着他,边抱边又给了他一巴掌,比刚才那下还要狠。
“怎么还打啊!”陈在在炸毛了,“会被看到的!”
“看到怎么了?我管教我的孩子关他们什么事?再说你不该打吗?”
自从弟弟离开家,离开他,隋妄就很少这样强硬地对他。
都是哄着、惯着,温柔小意地纵容着。
弟弟有怨气就朝他发,有委屈就和他哭,发泄哭闹都不解恨,就打他骂他给他一刀,这些隋妄毫无怨言,照单全收,但是涉及到原则和底线的问题,他不会惯得弟弟这样口无遮拦。
“我们好好一个家,你说你是孤儿?”
“你走了把我们扔在那儿,然后说自己是孤儿?”
隋妄放开他,猛地拉开车门,竟然是要走。
陈在在连忙扑过去搂他,搂到胳膊又搂脖子,慌乱中一只手招呼到哥哥脸上,倏地就愣住了。
掌心下摸到的是眼睛,湿的。
他哥被他气哭了!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在在也跟着难过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威力竟然这么大。
隋妄气得都想把他按在椅子上揍:“不原谅你!”
“哎呀原谅我吧,咋能不原谅,我们都和好了。”他歪个脑袋从底下往上看他哥垂着的脸,视线对上,两人心里都酸麻得慌。
“汪汪宝贝?原谅我吧。”
这四个字拿出来,隋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还是气,硬邦邦地问:“你是孤儿吗?”
“不是不是!”
“还把这句话挂嘴边吗?”
“不挂不挂!”
他伸手到嘴上做了个扯的动作,扯下来后接着窗户扔得远远的。
隋妄这才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别什么话都乱说,要避谶懂不懂?”
“知道啦,不难过了啊。”
“再抱会儿。”隋妄把脸埋进他后颈稍长的发梢里。
两人在车里静静地黏糊了一会儿,等司机把物资送完。
本来以为可以回家了,隋妄却一转方向盘:“带你去个地方。”
隐在闹市巷口的一家老字号裁缝店,专门定做手工西装。
陈在在有好几身礼服都是哥哥带他来这儿做的,十八岁成人礼时穿的那套白色西装,更是由三名裁缝师耗时大半年才完成。
“要做衣服啊?”陈在在一双小白鞋踏进店里。
“过来取,已经做好了。”隋妄说,“过几天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你早说啊,不用重新做的,我还有两身没穿过呢。”
“你不是壮了点?这种东西要穿得合身。”
隋妄拿到礼服,还有配套的鞋子配饰,带他走进试衣间。
说是试衣间,大的能算个小包间。
陈在在自己脱掉衣服,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让哥哥半蹲在脚边,给他戴衬衫夹。
黑色小羊皮,坠着两枚金属搭扣,固定在大腿上,搭扣上延伸出两条带子,向上夹住衬衫下摆。
陈在在不太喜欢戴这种东西,觉得束缚,只有很正式的场合才会让哥哥帮忙戴。
那么正式的东西,在哥哥手里,却平添了一股涩情的感觉。
隋妄的手尤其性感,即便布满伤疤也并不减色。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皮肤冷白,指甲修建得整齐圆润,关节略微粗大但并不夸张,配合着根根鼓起的青筋,反而让陈在在想起哥哥在做某些事时,最喜欢用关节去磨他。
那样一双手摆弄着细窄的小黑皮带,绷在大腿根,隋妄一手攥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掐在他腿肉最丰满的地方,指尖往下游移三寸。
“戴在这儿?”隋妄问。
陈在在呼吸有些混乱,随便嗯一声。
光滑的皮带紧跟着贴到腿上,金属搭扣会凉一点,陈在在有经验,已经做好被冰一下的准备,却见哥哥把搭扣捂在手心,低头朝手心里呵了几口气。
搭扣被捂热了,陈在在的心也化掉了。
隋妄手指翻飞帮他把皮带穿好。
代表严整郑重的东西,绷着丰腴的腿肉。
陈在在确实壮了些,大腿处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流畅好看,不爱做防晒又满世界跑,被晒黑了一些,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透出一股性感的蜜色。
蜜色的大蹆上贴着一双冷白的手掌,从蹆根一路滑到脚踝,陈在在靠进沙发里,紧咬嘴唇。
然而隋妄什么都没干,只是帮他穿好袜子。
白袜的边沿也用带子固定到衬衫夹上,松紧度弄好后,他指尖伸进皮带里一勾再一放,皮带“啪”地弹向陈在在的腿。
“唔……疼……”他猫似的叫唤。
不是叫疼而是叫春。
隋妄勾唇一笑,低下头,在他膝盖上落下一个吻,“今天乖一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耗时良久,终于把所有配饰都穿戴整齐。
隋妄带着弟弟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三件套,香槟色暗纹领带,搭配同色系黄宝石胸针。
肩线平直,身形挺拔,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披在身上仿佛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亭亭而立的白鹤自己幻化羽毛长出的皮囊。
纤细、坚韧、优雅、矜贵……隋妄想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词语都概括他弟弟。
他站在弟弟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两人阖上眼依偎在一起。
陈在在忍不住骄傲:“又在为我着迷了吧!”
隋妄说:“着迷,也庆幸。”
“庆幸什么?”
万分庆幸,他的孩子经历种种磨难走到今天,还是闪闪发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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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也给自己做了套西装,和弟弟的是情侣款,也是白色,只是没有领带,而是做了一条香槟色手帕塞进胸前口袋里。
陈在在试完衣服想脱下来,隋妄没让,直接穿着回家。
夕阳西下,通往银月湾的公路上洒满灿金色余晖,墨绿色围栏连接着树林和天空,头顶热烈的火烧云被飞机拖线划成两半。
车停在家门口,还没等下去,陈在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晚风吹来两片淡粉色花瓣,他接在手里嗅了嗅。
“谁买花了吗?”
隋妄一笑,将那两片花瓣放到他头顶,下车绕到弟弟这边打开车门,弯腰绅士地请他下车。
“干什么呀……”
陈在在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搭在哥哥的手心,皮鞋落下去,踩住的却不是家门口的鹅卵石小路,而是粉色玫瑰铺成的花路。
他抬头望去,看到长长的花路通向小楼门口的白色拱门,好多飘逸的白纱包在门上,随风款摆。
“你要干什么呀……”小猪眼里流出好多小金珠,抓着哥哥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隋妄笑着说:“我求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