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教你的?(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1章 谁教你的?
隋妄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一晚。
两条腿架在肩上的重量,大腿后侧凌乱的牙印,因为被自己向上扳得太极限而痉挛抽抖的小腹。
床上的陈在在又翻了个身,呈大字形平躺着,被子遮到一半,露出光裸的胸膛和两颗泛着红晕的小珠。
隋妄远远地看着,没有靠近。
他就倚在墙边的高凳上,衬衫底下是早已成年的健壮的胸膛,两条手臂蕴含着贲张的力量,青白的大手不断收紧,放开,再收紧,再放开。他垂着头,颈边最粗的那根筋狠狠搏动。
燥热、暴戾、压抑、蠢蠢欲动。
滇黑的目光仿佛带着粗糙的毛边,眼眶里几乎喷出火来。
陈在在要是纸片做的,这会儿已经被他盯得烧着了。
可偏偏这小混球无知无觉,他却要被大火焚身。
就这样足足看了一刻钟,他终于逼自己收回视线,倒了杯桌上的苦瓜汁,仰头一口闷掉。
和陈在在以为的不一样,隋妄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
只要他不想,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做,要不然也不会活到快三十岁还一点男男女女都不沾。
他习惯了控制一切,包括他弟弟,更包括他自己。
至于为什么刚才咬陈在在时咬得那么“急”,因为他压根也没想控制。
就凭这小混球对他做的混账事,他没把人屁股抽开花都是怜惜。
又灌了一杯苦瓜汁,他走到床边,拉过被子给弟弟盖上肚脐。
陈在在本来在装睡,但无奈哥哥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他往被子里一闷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隋妄看他一会儿,伸手勾起他的底裤边,“啪”地一弹。
“啊!”陈在在吃痛。
“陈在在,去你自己房间睡。”
“谁是陈在在?不认识,我是隋在在。”
他赖叽两声就要往被窝里钻,被隋妄捞住腰拽出来,“非等我抽你是吧?”
“那你抽啊!抽死我得了!”陈在在咆哮着转过头来。
隋妄一愣。
弟弟红彤彤的眼圈里淌出两小行泪。
眼睛后面是接了两个喷壶吗?泪来得这么快。
他摸摸弟弟的睫毛:“做噩梦了?”
“嗯。”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哥不和我睡。”
“……”
“汪汪啊,你太不讲道理了。”陈在在抹着眼睛控诉他。
隋妄都无语了,“我不讲道理?你不想想你自己都干了什么。”
“我就是想不出来啊!我喝断片了。”
陈在在啥也不知道,又懵又委屈。
“我问你你也不告诉我,就直接下令不准我跟你睡。”
“我都跟你睡十二年了,我都睡习惯了,突然就不给我睡了,晚上不给我睡,中午还不给我睡,别人家小孩儿第一次离开爸妈自己独立睡觉还要有个适应期呢,你可倒好,不给我睡,还不给我看……”
“你一走半个月,我心里可难过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从来不说。但你不能因为我不说就不心疼我呀,我想哥想得可难受了,没哥的孩子像根草呀……”
他前两句还有点演的成分,想着装装可怜没准哥哥就让他留下了。
结果演着演着就把自己给打动了,心想少爷我怎么这么惨呀。
于是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心碎,两条宽大的面条泪从太阳穴里呲了出来,他张开嘴巴嚎啕大哭。
“爸爸妈妈奶奶啊……我哥欺负我……你们谁上来管管啊……”
“他不让我和他睡觉!我活不下去了呀……”
陈在在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干嚎,嚎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嚎两嗓子就偷瞄哥哥一眼。
隋妄没反应。
“哇啊啊啊……”再瞄一眼。
隋妄喝起了水。
正好陈在在嚎得也有点渴了,“给我喝一口。”
隋妄真想把这杯水泼他脸上。
大赖叽包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节目?
但少爷都给了台阶他要是再不下,真能把人气哭。
他走过去,把水杯递到陈在在嘴边,单手在他下巴底下接着。
陈在在咕嘟两口,喝够了,往哥哥怀里一扑,如愿以偿地被抱住。
隋妄揉着他的脑袋,说他世界第一难伺候。
陈在在还假模假式地抽噎着,边抽边叽里咕噜地说词儿。
说的什么也听不清,隋妄低下耳朵。
声泪俱下的“你好过分我不原谅”变成“我今天射箭又收黄了”再变成“嘿嘿哥哥你好香”。
隋妄把人从怀里挖出来一看,陈在在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
真是驴一般的哭声,猪一般的身体,鱼一般的记忆。
隋妄给他擦掉眼泪,擦掉口水,小心地放回床上。看他张着嘴巴,脸蛋哭得红扑扑,一缕一缕的睫毛沾着细密的水珠。
西方神话里光屁股拿小箭的天使也就长这样,只要不睁眼,就乖得不像话。
隋妄知道自己该离开这张床,但是不舍得。
这半个月他过得没有比陈在在轻松一点。
他侧躺在弟弟身边,单手撑腮,静静地注视那张脸。
陈在在长到十九岁,脸上还是有一层软乎乎的肉,往手里一捧好像个软嫩Q弹的大号美妆蛋,捏起来手感特别好,用力抓握时脸颊肉可以把掌心都充满,像流动的果冻从隋妄的指缝间溢出。
他捏着捏着又有点牙痒。
“铛铛——”
门响了两下。
严衡进来,看到他又在咬陈在在。
“你没完了?别老咬他。”
隋妄不悦地从弟弟脖颈间抬起头,“我养大的,我咬两口都不行?”
“这么大了出去脸上带俩牙印好看吗?”
“别管我。”
严衡翻了个白眼。
梁城说的没错,隋妄是真随了隋靳东,又霸又混。
他养大的就是他的,只属于他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别管,谁也都没资格管。
不让管就不管,严衡和他闲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吗?”
“心里烦,待不住。”
“还没习惯啊,从小你们不就这样,一个不在另一个身边就烦躁不安,什么都干不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