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个官也没把他们拆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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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后方：“子修去后营。”

又指主门：“典韦守这里。”

曹洪听到这两句，神色慢慢变了：“现在就定？”

“现在。”

“张绣还没正式降。”

“所以现在定。等人已经进来，再临时调门、换哨、挪人，才最容易让人多想。”

曹操又把中军位置往北挪了一点。军吏看了看距离：“离张绣营远了些。”

“能谈事就够。晚上各睡各的。”

曹洪忍不住：“孟德，你这回像去收降，也像去防贼。”

“刚降的几千兵睡你旁边，你不防？”

曹洪想了想：“防。”

“那就闭嘴。”

堂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

南阳使者当晚拿到回文。他从第一行看到最后，最先停在“旧部先自统”几个字上，又往后看受降当日不拆营、张绣本人入见、随从限数、兵器留营外。

使者明显松了口气：“我立即回报张将军。”

他又指着“受降当日不拆营”一行确认了一遍：“曹公，这一句是明令？”曹操道：“是。你回去照字念，别自己添，也别自己减。”使者这才把木牍收进怀里。

曹操道：“告诉他，我去淯水。若他还有什么边界想先问清，趁我出发前就问，别到了营门口再猜。”

使者抱拳离开。

曹洪道：“三日后出发？”

“三日后。”

“这么快？”

“愿降的人已经把路递到门口，我还等什么？”

使者走后，曹操没立刻收图。他把主门和后营的两枚小木签又看了一遍，随后叫住掌事军吏。

“还有一件事。张济家眷照原处安置，粮用照给，不召。”

曹洪抬头：“一个都不见？”

“一个都不见。”

“有人主动来谢呢？”

曹操看他：“我忙。”

曹洪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

……

第二日清晨，许县前军先出。不是大张旗鼓迎降，只是探路、看水、查营地。曹昂拿到后营调令时看了一眼父亲，没问为什么提前三日就要换位置，只把自己的亲兵名单重新核了一遍。典韦那边更简单，主门夜哨从今晚起就加一轮。

曹洪看着两处都动起来，终于意识到曹操不是准备到了宛城再随机应变。他把能提前定的东西先定了，剩下的才留给真正见到张绣以后再谈。

徐州那边，一个官没把刘备和吕布拆开。南面这边，张绣既然真要降，曹操就去收。

只是这一次，从第一座营扎在哪里开始，都重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