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蒙面刺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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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向林冲和武松，两人会意，押着另外两人走远了几步，站到了听不见这边说话的位置。

杨志还勒着那人，手臂松了松，但没完全放开。

我走回来，看着那人：“说吧。”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才终于挤出几个字：“小人是奉蔡大人之命，追杀各位。”

石秀站在旁边，目光锐利，声音沉冷：“蔡大人？是谁？”

那人垂下眼去，声音比方才更小了：“是、是蔡攸。”

这个名字一出口，我们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我看了石秀一眼，石秀的眉头拧了起来。杨志的手臂在那人脖子前面微微一紧，那人被勒得咳了一声，杨志又松开了些。

蔡攸？蔡京的大儿子。蔡京有十来个儿子，他被杀后，蔡府被抄，当时只有两三个儿子在身边，也只有那两三个被牵连。后来蔡九回京因指控宋江，后赵枢上位，把蔡九流放。

现在，这大儿子又冒出来了。

“蔡攸现在何处？”石秀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小、小人不知道。“

石秀踹了他一脚，“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那人没有隐瞒，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他叫程远，他们这二十二人全都不认识，是半年前才被聚到一起。他是洛阳人，原先是洛阳城里一名镖师，武艺不错。半年前镖头对他说，有一桩买卖，替朝廷追杀几名重犯，事成之后每人一百贯钱，问他去不去？一百贯不是小数目，他马上就答应了。后来他就被送到洛阳城外一处庄子，接受训练，每日都练，有个叫吴明的教师爷教他们，但什么都不允许他们问，只要他们按命令做。前几日吴明说时候到了，带着他们一路朝少华山的方向来，说追杀那几名重犯。

我看向程远：“你口中的朝廷重犯就是我们？”

程远点点头，我让他继续说，他继续道：“昨日吴明告诉我们，几名重犯今日会经过孟州十字坡，还说让我们在十字坡动手，我们夜里丑时就来密林里埋伏了。”

杨志冷冷道：“这个吴明对咱们的行踪倒是了解的很。”

鲁智深一把抓住程远的衣襟，大声道：“那吴明挫鸟现在哪里？”

程远颤声道：“小人不知！他说让我们杀了你们就回家，是哪儿的就回哪儿，回去自会有人付钱。”

石秀看向程远：“吴明什么都不让你们问，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事是蔡攸指使的？”

程远道：“夜里，我们快到十字坡时，前方出现几个人，天黑看不清长相。但吴明走过去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开始说得声音很小，我们都没听清。后面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等这事成了，就能回去和蔡攸大人交差了。”

石秀看向了我，我轻笑了一声：“这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