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不出意料，这应该是燕山府最后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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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

次日天还未亮，营地里就响起了号角声，沉闷而急促。我和林冲翻身起来，披上外袍就往帅帐跑。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宋江站在帅帐门口，脸色还是灰败的，但眼神比昨日多了几分冷硬。

吴用站在他旁边，沉声道：“刚刚探子来报，娄室和银术可带兵来了。从西城门主道和东侧巷口两路同时压过来，目测有两三万人。”

刘唐朴刀往地上一顿，大着嗓门道：“咱们正要去找他们，他们倒先来了，正好为兄弟们报仇！”

张清也接了一句：“来得好，今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吴用扫了众人一眼，又看向凌振：“凌振兄弟，你准备一下。”

凌振点头，转身朝瓮城走去，脚步又快又稳。他冲火炮局的匠人们一挥手，十架子母炮被从瓮城里推出来，车轱辘碾过青砖，在十字路口一字弧形排开。匠人们分成几组，有人装填火药，有人装碎石，有人往炮膛里装铁球。

卢俊义和关胜、呼延灼、王禀分头指挥士兵们列阵。

金军很快就到了。他们从几条主道和东西侧巷口同时压过来，前排的盾牌手举着铁盾，脚步整齐而沉重，踩得青砖地面咚咚作响。就在他们冲到十字路口正前方那片空地上的时候，凌振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炮手们喊了一声：“点火！”十名炮手同时俯身，引燃了炮尾的引信。引信滋滋燃烧，火苗沿着引线快速往炮膛里钻。凌振大吼一声：“全都退后！”前排的盾牌手和弓箭手同时往两侧散开，露出中间那十架子母炮黑沉沉的炮口。

金兵看见炮口的时候，前排有人脚步顿了一下，有人还在往前冲。下一瞬，十架子母炮同时轰响。震天动地的十声巨响连成一片，炮口烈焰喷涌，滚滚黑烟冲天腾起，预先填装的定量火药猛然爆发，裹挟着满膛碎石和铁球破膛而出，如同一阵铁雨横扫整条大街。冲在最前的一队金兵正举着盾牌朝前猛冲，铁盾在漫天铁石轰击之下瞬间碎裂，前排金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铁丸贯体、碎石穿身，顷刻间血肉横飞。炮势刚落，藏于母炮之内的无数子炮纷纷激射而出，落地连环炸响，一路烟火翻腾，碎铁四溅，炸开的气浪将金兵狠狠掀翻在地。整条街道以及两侧街巷，尘土漫天，黑烟蔽日，金军阵形瞬间被轰得七零八落。刚才还阵列整齐的金兵，眨眼之间死伤遍地。

就在炮火刚刚停歇、凌振和火炮局的匠人们还在清理炮筒、还没来得及装填新的火药和碎石的时候，从主街道两侧的街巷中又涌出许多金兵，黑压压一片，从侧翼包抄过来。银术可、娄室和五名将领骑着马出现在队伍后面。

金兵涌过来的速度很快，眼看已经冲到跟前。

宋江一声令下：“杀！”

瞬间，两军交战在一起，刀枪碰撞的声响在十字路口和几条巷口同时炸开。

关胜对上了银术可，青龙刀和铁戟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鸣响，两人各自被震得退了一步，随即又缠斗在一起。

卢俊义正要催马去战娄室，杨志从旁边上前一步，沉声道：“卢员外，我去会会他！”

卢俊义看了他一眼，点钢枪往地上一顿，沉声道：“这老贼武艺非凡，那杆铁戟使得出神入化，杨志兄弟千万要小心！”

杨志点了点头，催马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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