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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去医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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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干嘛?”秦方好装不在意的样子。

“去问问医生你经常流鼻血的事。医生建议你下次去做几项检查,还说上午刚来了一个类似症状的患者,他给的建议我都记下来了,以后会留心。”

秦方好心虚地摸摸鼻尖。

他们该不会挂了同个专家号吧?

“你下午去医院就做了这一件事?”

詹皆明扫来一眼:“顺路去看了个病人。”

秦方好问:“谁?”

“一位长辈。”

骗子。

秦方好分不清,詹皆明口中的“顺路”到底是指哪件事。

也许去医院找方淮是正事,找问医生问他流鼻血的病症才是顺路。

秦方好赌气地转身就走。

詹皆明扯住他:“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秦方好懒得理他,手指攥紧眼罩,詹皆明过来拉他的手也被甩开。

詹皆明深呼吸:“要我做什么才能消气?”

秦方好刻薄地说:“我要你别来烦我。”

詹皆明沉默了十几秒,缓慢点头:“等你气消了会回家吗?”

“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是秦方好第一次反驳都会园那套公寓为“家”。

詹皆明下颌微微绷紧了些,唇角平直,垂眼压抑情绪。

却见一辆车从转弯处驶来,雪白的光柱扫过两人。

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的眼睛挡光,秦方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住,车窗降下,后座出现秦项渊的脸。

“好好?大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詹皆明,极有威压地眯起眼,“这位是?”

秦方好脱口而出:“他是我朋友,来给我送东西。”

待秦项渊要看清什么东西时,秦方好迅速把眼罩塞进口袋里。

这种床上才会出现的东西,被看见了解释不清。

秦项渊微微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就去家里坐会儿吧。”

秦方好道:“他要回去了。”

詹皆明却唱反调:“谢谢叔叔。”

别墅是早年的装修风格,却处处显着秦家从祖上就积累下来的财力。净瓷瓶、山水画、黄花梨家具……无一不是名家手笔,相比半山那套度假别墅,这儿更为庄穆。

夏晴下楼迎接晚归的秦项渊,看见詹皆明时有些意外。

她和詹皆明简单问候一番,转而问:“好好,你邀请了客人怎么不说呢?”

“我没邀请他。”秦方好手伸进口袋里,扯了一下眼罩上小熊的耳朵回答,“他自己要来给我送东西。”

夏晴穿着睡袍,不宜待客。她挽着秦项渊,对秦方好的话既无奈又纵容:“詹同学,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住下吧,家里有客房。”

接收到秦方好不满的眼神,詹皆明打算礼貌拒绝。

“或者好好房间大,你可以和他一起睡。”夏晴掩唇笑道,“之前小齐过来也是这么睡的,你是他第二个带回家来的朋友,我想好好不会介意。”

秦方好递了个十分介意的眼神过去。

詹皆明却再次唱反调:“好,谢谢阿姨。”

客房在别墅四楼,从另一边楼梯上去。

詹皆明却亦步亦趋跟着秦方好,明显是要跟他回房间去睡。

一进房间门,詹皆明反手上了锁:“顾思齐来都是和你一起睡的?”

“他打地铺。”

秦方好踹掉拖鞋,躺回床上。柔软的睡衣被蹭上去一截,小腹雪白平坦,腰窝很浅,但很快又被他拉着衣摆遮住。

詹皆明不自觉往床边走:“那我——”

“你也打地铺。”

今晚詹皆明来的突然,什么东西都没带,秦方好只能把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穿。

但195和179体型差的不是一点,再宽松的衣服给詹皆明穿也有些小,他从浴室出来时甚至没系纽扣,只用毛巾擦拭头发,水珠滑落的轨迹牵动着秦方好的视线。

秦方好揉揉鼻尖,别过脑袋装睡。

詹皆明却坐到床边,伸手把玩他的头发:“不戴上眼罩再睡么?”

两人用了同一种柑橘调的沐浴露,气味从皮肤渗透出来,仿佛还带着体温。

“你少管我。”秦方好往床的另一边滚。

詹皆明俯身,双腿膝盖撑在床边,大半身躯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过来。

秦方好推他肩膀:“从我床上滚下去。”

“脾气发够没?”詹皆明纹丝不动,侧头亲了亲他手指,“发够了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生气,嗯?”

秦方好被亲过的手指发麻,无力攥紧詹皆明衣服,长睫忽闪。

他甩开手:“以后你不要随便亲我,也别乱碰我。”

“我以后尽量不刺激到你流鼻血好吗?”

“……”侮辱!

“医生说,等阈值提高了情况就不会这么严重。”

“……”奇耻大辱!

詹皆明捏住秦方好后颈,目光落到他唇上:“不然再多试试?”

“不试!以后都不试!保证书不是给你写清楚了吗?金.钱.交.易绝不会变质!”

“那是你写的。”没想到詹皆明不认,“何况我们现在不算变质吗?”

秦方好耳尖发红,却生气地说:“还不至于。”

听了这话,詹皆明目光倏地沉下来,冷冷笑一声:“你跟别人也可以随便这样?这都不算变质那要怎么算?非要我把你弄的下不来床才算?”

秦方好眼睛也红了,全是气的。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小少爷能忍?

秦方好一个翻身,四肢并用地将詹皆明反扑到床上。

两人体型有些差距,秦方好只能坐到詹皆明腰上制住他,一手压住他胸膛,一手反压住他的腿,身体张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

“我打得你下不来床还差不多……呃嗯……”

詹皆明忽然抬了下腰,靠腹部发力。秦方好难为情地溢出声,眼眶都蓄了圈湿痕。

詹皆明说:“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

下一秒,秦方好脚踝被拉住摁着,詹皆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用手指反复在他踝骨碾压打圈,就像他这一处敏感带和其他部位都有所共感。

秦方好又受不了地哼唧两声。

詹皆明撩起眼皮:“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帮你弄。”

“你别乱来……我爸妈房间在隔壁。”

詹皆明哄诱:“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很快弄完,不会被发现。”

秦方好表情屈辱:“谁快了。”

他脑子还在生气,可四肢和腰都发软。

原本要干架的状态也完全变了,更像是要被人干的待宰羔羊。

秦方好仰头,耳后连同脖子上的皮肤都绯红一片,锁骨窝的红痣隐匿其中,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微微起伏。

干架or干。

or。

秦方好意识混沌,无法做出清醒的选择。

就在他要向欲望屈服时,门被叩响,秦项渊在门外低声问:“好好,你们睡了吗?我想和你同学聊聊。”

秦方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詹皆明放倒,扯过被子将他从头到脚遮严实。

詹皆明手指压了下他的唇:“你不用回答,也别出来。”

秦方好气息微弱地提醒:“……衣服。”

“知道。”

詹皆明一颗颗系好衣服纽扣,然后走过去开门。

秦方好:“……”

原来没系纽扣不是系不上,也不是忘了,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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