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盟友的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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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书完成的第二天，凌战开始了他作为“龙魂集团”创始人的第一个正式工作——组建核心团队。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要找的不仅是商业人才，更是能在未来风暴中并肩作战的战友，是能在黑暗来临时依然坚守底线、敢于亮剑的伙伴。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一个已经五年没联系的人。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有金属碰撞声和机器的轰鸣。
“陈刚，是我。”凌战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踢翻了什么东西。
“队……队长？！”声音瞬间激动起来，“队长！真的是你！我看了新闻，知道你沉冤得雪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陈刚，绰号“铁拳”，龙魂特战队前格斗教官，凌战的老部下，也是八年前少数几个相信他清白的人之一。凌战入狱后，陈刚因为多次向上级申诉，被调离了特战队，后来心灰意冷选择退役，现在在老家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
“是我。”凌战的声音也有一丝波动，“你……这些年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混日子呗。”陈刚的声音低了下去，“修修车，喝喝酒，一天天就这么过了。队长，你找我有事？”
“有大事。”凌战直截了当，“我要建一个安保公司，需要你。来江城，帮我。”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这次更久。
“队长，”陈刚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八年！八年了！我做梦都想再跟你并肩作战！位置发我，我明天就到！”
“不急，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
“家里就我一个光棍，有什么好处理的！”陈刚说，“修理厂我今晚就转让，明天一早就出发。队长，让我干什么都行，看门扫厕所都行，只要能跟着你！”
凌战心中涌起暖流：“不会让你扫厕所。过来当总教官，训练一支最强的安保队伍。工资……暂时可能不高。”
“提钱就见外了！”陈刚豪爽地说，“管吃管住就行！队长，等着我！”
挂断电话，凌战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个名字：陈刚，代号铁拳，安保公司总教官。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容易多了。
凌战翻开手机通讯录，那里存着几十个号码，每一个背后都是一段生死与共的故事。他按照优先级开始联系，语气都一样直接：
“老王，我是凌战，需要你，来不来？”
“燕子，我在江城等你，带上你的技术团队。”
“老枪，退休生活过够了吧？过来帮我。”
……
一个上午，二十七个电话。其中二十三个当场答应，三个说要考虑，只有一个因为家庭原因婉拒。
这些人来自各行各业：有退役的特种兵，有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有医疗器械研发工程师，有金融风险管理师，甚至还有一位退役的空军飞行员。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欠凌战一条命，或者，凌战欠他们一条命。
下午两点，凌战来到秦氏集团总部，秦雨柔的办公室已经变成了临时指挥部。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人员架构图，上面还是一片空白。
“第一个到位的是谁？”秦雨柔问。
“陈刚，明天到。”凌战说，“安保公司的骨架有了，接下来是科技板块。”
他拨通另一个号码，这次用的是视频通话。屏幕上出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但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凌将军！”年轻人看起来很激动，“终于等到您的电话了！我还以为您把我忘了呢！”
“燕子，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凌战难得地露出笑容，“没有你，三年前阿富汗那次任务，我们全队都得交代在那里。”
燕子，本名严子安，国内顶尖的黑客，曾经是军方网络安全顾问，因为性格太跳脱，受不了体制内的约束，三年前辞职单干。凌战那次带队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通讯系统被敌人入侵，是燕子远在万里之外，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强行接管系统，才让他们脱险。
“凌将军，您找我肯定有大事。”严子安推了推眼镜，“说吧，要黑哪国的国防部？”
“正经事。”凌战说，“我要建一个科技公司，主攻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缺个技术总监。来不来？”
“来！必须来！”严子安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不过凌将军，我有个条件。”
“说。”
“研发要绝对自由，不能有人指手画脚。资金要充足，设备要顶尖。还有……我要带我的团队一起，十二个人，都是国内顶尖的黑客和程序员。”
“都答应。”凌战爽快地说，“年薪你自己定，办公地点你挑，设备清单你列。只有一点——所有技术必须合法合规，不能碰灰色地带。”
“放心，违法的事我们不干。”严子安拍着胸脯，“我们只干……走在法律边缘但又不违法的事。”
凌战哭笑不得。这就是严子安，天才和疯子的结合体。
“一周内到江城，先见个面，详细聊。”
“没问题！”
第二个名字：严子安，代号燕子，科技公司技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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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秦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成了人才招聘中心。每天都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各领域专家，他们或坐飞机，或乘高铁，或自驾千里，目的只有一个——见凌战一面，然后决定是否留下。
秦雨柔负责面试商业和金融方面的人才，凌战则负责技术、安保和特殊领域。
第四天下午，会议室里来了一个特殊的人——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朴素的灰色西装，短发，眼神锐利如鹰。她没带简历，只带了一个文件袋。
“凌将军，秦总，我是苏红。”女人自我介绍，“前国安局特工，现任华安安保公司首席执行官。听说你们在组建安保公司，我想……合作。”
秦雨柔看了看凌战，凌战点点头：“苏女士请坐。华安安保是国内前三的安保公司，您作为cEo，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这种还没成立的小公司合作？”
苏红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因为华安快不行了。”
文件上是一份财务报告，显示华安安保连续三年亏损，现金流紧张，客户流失严重。
“三年前，浩天集团开始涉足安保业务，用低价策略抢走了我们百分之四十的客户。”苏红平静地说，“司徒浩的手段很脏，贿赂、威胁、挖角……我们坚持原则，所以输了。现在公司还能撑半年，半年后要么破产，要么被收购。”
她看向凌战：“我调查过您，凌将军。您不是司徒浩那种人。我想把华安并入您的公司，条件只有一个——让我和我的团队继续做安保，做真正的安保，不是司徒浩那种披着安保外衣的黑社会。”
凌战认真地看着她：“华安现在还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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