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新的征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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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江城从沉睡中苏醒。
秦家别墅的餐厅里，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餐。这是凌战回来后第一个完整的早晨，气氛温馨得有些奢侈。
小暖坐在儿童椅上，一手拿着勺子吃麦片，一手紧紧抓着凌战的手，好像生怕爸爸又突然消失。她的眼睛比昨天更亮了，金色的光点更加清晰，像是有星星落在瞳孔深处。
“爸爸，我们今天去游乐场好不好？”她充满期待地问，“你答应过我的。”
凌战摸摸女儿的头：“今天不行，爸爸有重要的事要处理。等过几天，爸爸一定带你去，玩一整天。”
“真的？”
“真的，拉钩。”
父女俩又勾了一次手指。秦雨柔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这种平凡的幸福，等了八年才终于到来，她格外珍惜。
但她也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从凌战眼中偶尔闪过的凝重，从他偶尔望向窗外时的警惕，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
早餐后，秦雨柔送小暖上楼换衣服。凌战独自坐在客厅，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昨晚龙王传过来的最新情报，关于司徒浩和暗影会的动向。
文件显示，司徒浩在江心岛会所被毁后，并没有离开江城，反而加大了投资力度。浩天集团在短短一周内，又拿下了三个大型项目，总投资额超过百亿。这很不正常——商人逐利，但司徒浩的扩张速度已经超出了商业逻辑，更像是在……布一张大网。
而暗影会那边，情报更加模糊。这个组织太过神秘，连军方的情报网都难以渗透。只知道他们在全国范围内都有活动，涉及的领域包括古文物走私、非法药物、甚至人口贩卖。最近，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特殊血脉”的携带者，已经有好几个拥有古老家族姓氏的人神秘失踪。
特殊血脉……凌战心中一沉。这指的不就是凌家血脉吗？还有小暖……
手机震动，是老首长的加密来电。
凌战接起：“首长。”
“凌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老首长的声音很严肃。
“还算稳定。雨柔知道了真相，小暖也醒了，身体状况……很特殊。”
“我听说了。”老首长顿了顿，“军部实验室分析了小暖的血液样本，结果……很惊人。她的细胞活性、新陈代谢速度、甚至基因序列，都出现了异常变化。这些变化目前看来是良性的，但长期影响无法预测。”
凌战握紧手机：“首长，我女儿她……”
“别担心，她现在很安全。”老首长说，“我已经派人加强了对秦家别墅的保护。但凌战，我要提醒你——小暖的情况，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谁？”
“古武界的一些老家伙。”老首长的声音压低，“凌家血脉在第三代完全觉醒，这在整个古武界都是大事。现在已经有几个家族在暗中打听你们的下落了。其中……包括当年参与灭门的几个家族。”
凌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老首长冷笑，“要么拉拢，要么消灭。凌战，你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继续隐藏在都市中，还是……正式进入古武界。”
“进入古武界？”
“古武界有自己的规则和秩序，虽然黑暗，但也有底线。”老首长解释，“如果你以凌家传人的身份正式进入，其他家族反而不敢轻易动你，因为那会违反‘古武公约’。当然，你也必须遵守公约，不能随意对普通人出手。”
凌战沉思片刻：“首长，您建议我怎么做？”
“我建议你……去一趟‘昆仑’。”老首长说出了一个地名，“那里是古武界的圣地，每五年举行一次‘古武大会’，下个月就是大会之期。如果你能在大会上正式宣布凌家回归，获得几个大家族的认可，那么至少明面上，司徒浩他们就不敢再对你家人下手。”
昆仑……古武大会……
这些对凌战来说都是陌生的词汇。他从小在军营长大，对古武界的了解仅限于父亲的笔记和叔叔的讲述。
“我需要时间考虑。”凌战最终说。
“你有一个月时间。”老首长说，“大会在十月十五日举行。在那之前，你必须做出决定。另外……如果你决定去，我可以安排人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父亲的老师，‘剑圣’独孤求败。”老首长说出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是古武界的传奇人物，也是当年少数几个反对对凌家下手的人。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支持，事情会好办很多。”
剑圣独孤求败……
凌战在父亲的笔记里看到过这个名字。笔记中记载，独孤求败是古武界第一剑客，一生求一败而不得，三十年前退隐昆仑，不再过问江湖事。父亲年轻时曾拜他为师，学习剑术三年。
如果真能得到这位传奇人物的支持，那确实是一张强大的底牌。
“我会认真考虑的。”凌战说。
“好。另外，关于龙魂玉……”老首长顿了顿，“军部的情报显示，暗影会最近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怀疑……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三块寻龙玉碎片的下落。”
凌战心中一惊：“首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尽快行动了。”老首长严肃地说，“在你找到龙魂玉之前，或者在你强大到足以保护它之前，绝不能让暗影会得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挂断后，凌战坐在客厅里，久久沉默。
一个月的时间。
他必须在一个月内，做出足以影响后半生的决定。
是继续隐藏，还是主动出击？
是保护家人远离纷争，还是带着她们一起踏入那个黑暗而古老的世界？
“凌战？”
秦雨柔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她走下楼，看到丈夫凝重的表情，心中了然：“是坏消息吗？”
“不算坏，但……需要做选择了。”凌战将老首长的话转述了一遍。
秦雨柔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握住凌战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小暖都支持你。但是凌战，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为了保护我们，而把我们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可是古武界很危险……”
“这八年，哪一天不危险？”秦雨柔笑了，笑容中带着历经风雨后的从容，“凌战，我们已经错过了八年。接下来的日子，我不想再错过了。无论你要去哪里，要面对什么，都带上我和小暖。我们一起面对。”
凌战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释然——是啊，他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共同面对一切。
“好。”他最终点头，“如果我真的要去昆仑，参加古武大会，你们……跟我一起去。”
“这才对。”秦雨柔靠在他肩上，“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把一些事情处理完？”
“什么事？”
“公司的事，还有……”秦雨柔的眼神变得锐利，“司徒浩的事。他这些天动作频频，明显是在逼我们动手。我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凌战明白她的意思。司徒浩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江城，随时可能咬人一口。在离开之前，必须把这条毒蛇解决掉，至少……要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兴风作浪。
“你有什么计划？”他问。
秦雨柔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让法务部准备的。司徒浩的浩天集团，表面光鲜，但背地里做了不少非法勾当——偷税漏税、商业欺诈、甚至涉黑。只要我们把这些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凌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里面的证据确凿，包括账目造假、非法集资、暴力催收等，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惊讶地问。
“从他第一次找上门就开始准备了。”秦雨柔微微一笑，“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了——对付恶人，不能只靠拳头，还要用脑子。”
凌战看着妻子，心中涌起敬佩。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有着不输任何人的坚韧和智慧。
“但是司徒浩不是普通人，”他说，“这些证据，恐怕扳不倒他。”
“我知道。”秦雨柔点头，“但至少可以让他焦头烂额一段时间，给我们争取离开江城的机会。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媒体，准备把这些证据分批曝光。舆论的压力，有时候比法律更有效。”
凌战明白了。秦雨柔这是在下一盘大棋——用商业和法律手段牵制司徒浩，给他制造麻烦，让他们有机会离开江城，前往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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