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屈辱的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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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他必须走。

为了女儿，为了妻子，也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他坚毅的面容。凌战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发誓：

司徒浩，你最好遵守承诺。

否则，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凌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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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对面的茶楼已经打烊，只有二楼的一个包厢还亮着灯。

凌战推门进去时，司徒浩正在泡茶。茶香四溢，热气氤氲，气氛看起来平和而雅致。

但凌战知道，这只是表象。

“坐。”司徒浩做了个手势，“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我特意让人从杭州送来的。”

凌战在对面坐下，没有碰茶杯：“时间到了。你想知道什么？”

“爽快。”司徒浩放下茶壶，“那我们就直入主题。龙魂玉在哪里？”

“我不知道确切位置。”

司徒浩的脸色沉了下来：“凌战，你在耍我？”

“但我知道线索。”凌战继续说，“我父亲留下了三个可能的地点。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条件？”司徒浩笑了，“凌将军，你是不是搞错了状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求你。”

“那你可以杀了我。”凌战平静地说，“但我死了，龙魂玉的线索就永远断了。，可以逼问，但我保证，你什么也得不到。”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许久，司徒浩点了点头：“说吧，什么条件？”

“第一，永远不再伤害我的家人。包括秦雨柔、秦小暖，以及所有与我有关的人。”

“可以。”司徒浩爽快答应，“我说过，我不杀孩子。至于秦雨柔……只要她不主动与我为敌，我不会动她。”

“第二，给我一个月时间。这期间，你不能用任何方式逼迫我，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不能对秦氏下手。”

司徒浩皱眉：“一个月太长了。”

“龙魂玉藏了三百多年，不差这一个月。”凌战说，“我需要时间处理一些事。一个月后，我会把三个地点的详细资料交给你。”

“……好，我答应。”司徒浩说，“第三个条件呢？”

凌战深吸一口气：“第三，我要见司徒云。”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徒浩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见他做什么？”司徒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后一个见到龙魂玉的人。”凌战说，“有些事，我想当面问他。”

“我叔叔……不见外人。”

“那就没得谈了。”凌战站起身，“你可以杀了我，但龙魂玉的线索，你永远别想得到。”

他转身要走。

“等等。”司徒浩叫住他。

凌战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答应你。”司徒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你要记住，凌战，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一个月后，如果你交不出我要的东西，或者耍什么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会遵守承诺。”凌战说，“现在，告诉我第一个地点。”

司徒浩盯着他的背影，良久，缓缓吐出三个字：

“青城山，隐龙观。”

凌战的心猛地一跳。果然，司徒浩也知道这个地方。

“详细资料，我会在一个月后给你。”司徒浩说，“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一个月。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

凌战没有回头，径直走出包厢。

下楼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刚才的谈判，每一步都在悬崖边行走。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成功了。

争取到了一个月时间，争取到了家人的安全，还争取到了……见司徒云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个月，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走出茶楼，夜风一吹，凌战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光。

就像他的前路，一片黑暗，看不到光。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走下去。

因为他是凌战。

是凌天南的儿子，是秦雨柔的丈夫，是秦小暖的父亲。

更是……护龙卫的最后传人。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武器，不仅是枪炮，还有智慧，还有忍耐，还有……藏在血脉深处的力量。

一个月。

他只有一个月时间。

必须在这一个月内，找到反击的方法，找到保护家人的方法，找到……战胜司徒浩的方法。

时间紧迫。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前进。

永远前进。